“我当然确定。”燕凛之低声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句说，“因为你父亲的歧，就是鬼市主人送给他的。”

他只好咬牙，看着燕凛之：“你莫要再骗我了。”

沈清喻不解。

沈清喻便转看向赤玄，提声调，说：“好，我跟你去。”

丁正鹤已是武林手，可他断了一条，他们几人或许能敌，可赤玄呢？昔日的天下第一剑在此，还有这么多黑衣守卫，莫说他们几人，只怕再来几个人也是逃不去的。

他说完这句话，岳霄站在沈清喻后，轻轻扯了扯沈清喻的手，低声：“我在此等你，若是半个时辰之后你还不曾回来——”

他先前所猜的果真没错，山上所住的，应当便是鬼市主人。

若真燕凛之所说，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些事情告诉他？直言与他说要带他去见一见鬼市主人不好吗？只要他有理有据，沈清喻觉得自己是不会拒绝的。

沈清喻不免生疑。

燕凛之此言，着实令沈清喻万分震惊。

燕凛之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歧是鬼市主人赠与他父亲的？为何他从不曾听任何人提起？

此几人均是江湖上的手，他明知如此，却仍故意压着声音与沈清喻说这句话，那这句话其实就是说给赤玄与丁正鹤几人听的，赤玄只是微笑，丁正鹤却有些尴尬，他为人圆，此时便拍着自己的脯打包票，：“这位少侠，你还请放心，我们主人……也只是叫凌少主过去说说话。”

他原觉得燕凛之是教中前辈，故而对他多有尊敬，可他对燕凛之一向也是有怀疑的，事到如今，燕凛之的话，他还能信吗？

沈清喻有满心的疑问无解答，燕凛之见他犹豫不决，轻轻叹气，低声与他说：“清喻，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更何况……燕凛之事明明先知晓此事，却一言不发带他来了这地方，令他将歧给丁正鹤……他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此事，知鬼市主人看见歧之后会将歧拿走，好叫鬼市主人主动来寻他们？

沈清喻侧目去看屋内的其余几人。

“你父亲之事有些蹊跷。”赤玄说，“主人与凌教主是好友，你想报仇，他自然会帮你。”

沈清喻略有犹豫：“我父亲……和鬼市主人是好友？”

“你先去见一见他如何？”燕凛之说，“不你如何怀疑，我们都已到这地方了，你若不去见鬼市主人，他们想来也不会让我们离开。”

沈清喻心中忐忑，却也只好装一副冷静模样，跟着赤玄再回了空无一人的鬼市，再从鬼市长街尽那石阶小上山。

燕凛之想让他知什么？

江湖上窥伺歧的人那么多，想杀教余孽的人也那么多，燕凛之为何会如此笃定？

燕凛之：“我没有骗你。”

沈清喻只是皱眉看着他。

他只是不想再惹事端，急忙请燕凛之与岳霄坐下了，又唤人去上茶，让他们在此安心等候，又同赤玄使了个，赤玄便同沈清喻了个请的手势，让沈清喻同他走。

沈清喻免不了问：“燕堂主，你为何如此确定？”

赤玄大笑，：“有些胆量。”

那他便要怀疑沈清喻是否遭了不测，以他的，只怕是要将这里闹得天翻地覆。

虽说燕凛之方才已解释他离开中原江湖多年，并不知鬼市如今不可携带武的规矩，可燕凛之一向耳目灵，除他自己在中原江湖布下的线外，西域焚火的耳目探也一直为他所用，鬼市中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可他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可到底是叫教少主过去说说话，亦或是其他，丁正鹤自己也摸不清楚。

凌行之去世之时，沈清喻尚在他母亲腹中，他对自己生父的了解仅停留在别人的话语之中，正人说他是，邪之人又将他当是邪之主，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知，他问过燕凛之，燕凛之不愿意与他说，只说这些事已过去了，他没必要知这些蒜的小事，孟景只将他父亲当是教主，他并不熟悉他父亲，凌自初那时年岁也小，很多事是记不得了，其余的人，他不知还能去问什么人了。

他越来越觉得，自他决定要来鬼市看一看后，燕凛之便好了一切准备，只为让他见到那名神秘的鬼市主人。

第61章

沈清喻沉默不言。

沈清喻终于看向他。

“他应当只是想见一见你，看一看教主的后人。”燕凛之，“你且去，我们在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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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必害怕。”赤玄忽而开了，，“主人只是有些话想问你。”

那鬼市主人是何人？与他父亲又有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