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喻看着岳霄，挑眉说：“我若摘了面，我自己可是不回去的。”

他也顺利报了名，回来时，恰撞见岳霄正在与应正说话。

自己随胡诌，他便信了。

沈清喻：“……”

沈清喻一听这名字，便忍不住苦笑。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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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喻这才想起来，论剑大会有不少无门无派的侠士参加，遇见这没有门派还天赋异禀的，各大掌门恨不得要抢着收徒。

应正认不他，沈清喻不想比试后自己暴份时给岳霄惹麻烦，便不曾走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待他二人聊完，应正走开了，沈清喻这才过去。

兜兜转转一大圈，竟然又在这儿遇到了魏弘。

报名的虽多，可凌空派显然好了十全的准备，一日功夫，参赛之人尽数登记在册，午后便有门内弟来告知他们明日大致的时辰与对手，层层晋级。

沈清喻更加心虚了。

魏弘的徒弟实在与他本人大不相同，他沉默寡言，显是极不喜说话，天生一脸苦大仇，沈清喻刻意压了自己的实力，却还是轻而易举在几招内边打败了他。

若不找到接，摸上去便如同是真人的脸一般。

比试当日，玄霜山庄到了靠前的签，那几名弟打得都不错，沈清喻等了一上午，下午时方到他场。

而后沈清喻抬去看观礼台，便极其明显地看见观礼台上的那些大门派的前辈们，好似一瞬之间，看着他的睛都亮了。

沈清喻的对手是个无名之辈，他本不曾听过此人名字，据说是千知门魏弘的座下弟，应不足担忧。

沈清喻皱眉：“若他问我为什么要摘掉面，我该如何回答？”

而如昨日一般，当日稍晚一些，凌空派便有弟来告知他们接下来的场次了。

岳霄想了想燕凛之的脸，莫名有些发怵。

岳霄：“反正燕堂主也随行了……”

沈清喻又摸了摸自己的假脸，忍不住想，这张面，若无燕凛之帮忙，他自己可都摘不下来。

岳霄一顿，讪笑。

沈清喻：“……”

岳霄觉得正有人认识燕的脸，而阿穆的西域面孔又太过于引人注目，便都不许他二人参加，而是从带来的玄霜山庄弟中心挑了几名武功好的，让他们去报名。

如此盛事，正气堂自然也不会错过。

沈清喻也瞎起了个名字，说自己姓林，单名一字楼，取他生父母二人姓氏，他这张假脸看起来平平无奇，名字也平平无奇，背了一柄街上买来的破刀，走在路上时，本不会有人多看他哪怕一。

……

今日已没有他的场次，他溜回去休息，也没关注其他。

岳霄看着应正离开，一面与沈清喻：“他以为你又生了病，竟要给我推荐医仙谷熟悉的大夫。”

他的份，若是拜这些人为师了，那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是真的怕了魏弘的那张嘴，幸亏与他比试的并不是魏弘本人，徒弟应当还未学到师父的那张破嘴，若是也学了……沈清喻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撕了骂人的嘴。

他们来凌空派较晚，第二日便已是试剑大会报名的日。

沈清喻本就是易容造假，被这么多人这样盯着看，他略有些心虚了，又不敢说话，飘忽着下了台，忽而听见有人在低声问询他究竟是何人。

这人的立场怎么一也不定。

沈清喻着一张陌生人的脸，他看起来是觉得很奇怪，可若沈清喻摘了面恢复原样，他们难要去同燕凛之说……是因为他二人打情骂俏，沈清喻才将面摘掉的？

“罢了罢了。”岳霄推着沈清喻往外走，“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应正这人虽是糊涂了一，可确实是很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