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他的药。

沈清喻忍不住问：“燕堂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燕凛之说：“此是鬼市主人名下的产业，她说可暂借给我们使用。”

“您的手不该沾着我这逆徒不净的血。”张修远低声说，“我不想你为这事记挂一辈。”

侧门去是一院落，沈清喻抬起，便见面前的小楼挂了红的灯笼，还有排演弦歌舞之声遥遥地传来。他心中更是疑惑，甚至还有了几分不详之。

……

燕凛之说他知附近有几方便藏的地方，沈清喻便将这件事给了他理，此刻他匆忙下山，到了二人约好见面的地方，果真见燕凛之正在等他。

她到底还有多少产业？

第81章

张修远睁开了。

沈清喻微微泛红了脸，问：“你为何带我来青楼。”

燕凛之反问他：“你觉得这是什么地方？”

至少那时候，贺逐风是离不开他的。 [page]

他早安排了燕凛之这几日在凌空派下接等候，他离开了凌空派，也不能再以沈清喻的份回去，毕竟沈清喻此刻还在家中“养病”，不可能突然现在此。

沈清喻一噎，不由便觉得面上有些微红，好在他此时着□□，脸上泛红是透不面来的。

沈清喻自凌空派离开，确认无人跟随之后，急匆匆便下了山。

他在凌空闹了这么一，只怕要不了多久时间，全江湖便要知教少主狂妄至极地现在了试剑大会，他这张假脸的容貌将传遍江湖，这脸已经不安全了，他应当尽快将□□卸下来。

方才过去的几位姑娘，比起街上所见的女，衣着已略显暴了，远传来的丝竹之声他也隐约记得调，是宋永年提起过的，这些年常在秦楼楚馆传唱的小调，那这儿是什么地方便再明显不过了。

贺逐风的心突突地便开始，他住手中的剑，中却好似一下被堵住了一般，竟一个字也说不。

心甘情愿地依附于他。

他们一路避开行人，专挑着小路，绕了一条略显昏暗的街，沈清喻皱着眉四打量，一面问：“这是什么地方？”

“您是孤峰白雪。”

沈清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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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喻：“……”

他说完这一句话，贺逐风便觉得自己手中的剑被张修远微微抬了起来，贺逐风不由蹙眉看他，问：“修远，你——”

燕凛之见沈清喻来了此，他不与沈清喻说话，也没问试剑会上发生了何事，一言不发便带着沈清喻往藏走。

这还能是什么地方？

这剑可是削铁如泥的宝，他的掌心一贴上剑锋，顷刻便血如注，顺着他的手肘淌下去，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贺逐风一怔，一时不知张修远些些什么，想要剑回去，可张修远却将剑刃握得极，他不敢用力，怕这么斩断了张修远的手，又低去看那些血，红艳艳地晃得他，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而张修远低声苦笑，：“师父啊，我还是舍不得。”

“您与我们不一样。”张修远将他的剑尖抵上自己的，他的心也得很快，一下一下地，顺着那柄凌风剑，好像就这么传回到了贺逐风手上。

他闭上，想这些年他最接近这个龌龊想法的时候，便是给贺逐风下毒的时候。

举动令他以为众人只想依附者，而他想要比贺逐风更……他也想有一日，师父能够依附于他。

他轻声低语，忽而用力，便觉一阵剧痛，似是剑尖已扎了。

恰有一位年纪稍长的中年女带着几名姑娘抱着琵琶走过，看见燕凛之，还摇着团扇与他笑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媚态，待她们走远了，沈清喻终于忍不住拽住燕凛之，问：“燕堂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并未说完这句话，便已被张修远打断。

“本该不染凡俗。”

他实在说不话，只好皱着眉跟着燕凛之走，说实话，他是第一次踏足这烟之地，在西域去顾祺祥的销金窟那一次不算，那时他是与岳霄一块去的，心中还将那地方当作是一个赌场，并未多想其他。

贺逐风的剑仍对着他，拿剑的手在抖，剑锋将烛光折着映在他脸上，有些太过晃目了，于是张修远想也不想地伸手，将贺逐风的凌风剑握在手中。

又是楼丹秋？

燕凛之并未回答，只是带着他往那小楼走。

燕凛之一面带他往小边上的一方侧门走，一面说：“此也有焚火的人在此打理，鬼市与焚火一向有生意来往，你将此当作是自己家便好。”

燕凛之说：“那你得问鬼市主人的产业为何恰好是青楼了。”

沈清喻当然不曾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