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应无垢有些心神不宁，他下意识拿手机，想看看有没有短信或者未接电话，然而就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想起应无垢之前说过有微博，便打开微博搜人输“应无垢”——没有结果。

……也对，应少那么低调，怎么可能用真名。

庄沅有些失望，正想退微博，却忽然瞄到了下面的微博搜，其中一条是——“连墨五千万粉丝福利”

庄沅：“……”果然是搜包年用呢。

刚刚才发的自拍，这么快就上搜了？唐雅心手下的那些营销号可真努力啊……

庄沅随手去一看，连墨那条微博这会儿已经几十万转发了，不过所谓的五千万粉福利只有一张自拍照而已……连墨刚刚摆拍了半天，不发个九图好意思吗？

不过那张自拍照的构图角度都颇有平，修程度神化，几乎不给粉丝修图的余地，虽然连墨本来就长得不错，但过之后更是天上有地下无，致得连个孔都没有。

庄沅随意一瞥，下一秒却忽然僵住，等等，这张自拍角落里那个几乎虚化成了背景但看得来正在翻白呲牙咧嘴的人不是他吗？！

靠！他那会儿好像刚好在打呵欠！

连墨也太会抓拍了吧！

这什么手速啊！单多少年才能这么秀啊！

第17章

庄沅被连墨的抓拍技术秀了一脸，偏偏这同框看似只是个巧合，毫无摆拍的痕迹，连墨自拍时的表情和动作也很自然，如果他不是太清楚连墨的本质，估计除了心里不个几秒也不会往想……这心机吊！

他默默开评论一看，前二十基本上都是各家站的满分文案，各诗歌散文小作文，接着就是一些大粉小粉个人粉真情实的彩虹，控评得很专业，井井有条秩序分明，前一百基本没有蹭度的营销号卖黄片的小广告，偶尔冒那么一两个黑评，很快就会被反黑站和粉丝们举报清掉。

和庄沅野蛮生长的评论区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之前转发甄德帅那条微博底下的评论区前十营销号和小广告分别占了半江山，活粉的评论反而只能夹求生，虽然那一期节目帮他涨了不少微博粉丝，但多不过是路人粉而已，大分纯粹只是吃瓜路人，哪里有闹哪里就有他们，不能转化成真正的粉丝有个用。

唯一让庄沅欣的是，从那天之后他终于又有了几个新站，不过他很清楚他再不来营业刷存在，估计那几个新站撑不了多久也要像她们的前辈那样跑路了——他之前本来就不多的站基本上都在文盲事件后一夜解散或者跑路了，可惜他能不能来营业这件事，还是要看应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