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垢打量着庄沅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角：“你似乎觉得我小时候过得很惨？那你是误会了，虽然那个旁支发展得远远不如本家，但在当地也有一定地位，我小时候其实过得还不错。”

“别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我就永远当你的小情人……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变心了。”庄沅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命特别，”应无垢低下，低低一笑，“很多人都这么说，他们说我克父克母克亲近之人，在我快要成年的时候，我父亲和应夫人因为飞机失事死了，当时应夫人正怀着……应家没有继承人了。”

好多啊……

应无垢似乎没想到庄沅会这么说，他沉了几秒：“……应该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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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沅摸了摸下：“要不我们先签个包养合同？规范一下我的权利？”

庄沅：“……等等！我还没吃饱！”

庄沅：“……好吧。”

因为吃了不少绿的韭菜，庄沅迷迷糊糊之中甚至有“吃下去的是草，挤来的是”的即视。

“那不就得了，只要不转正，应该就没关系吧。”庄沅说。 [page]

于是庄沅被应无垢填饱肚之后，不得不负责填饱应无垢的肚。

“应无瑕从小有别认知障碍，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男孩，行纠正他他会闹会发疯，所以应家才会一直瞒着他的存在，也从来没有人把他当作应家未来的继承人，”应无垢勾了勾角，笑容有些冰冷，“应夫人也一直努力想要再怀一个，为应家生一个真正的继承人，但她努力了十几年都没能成功，好不容易才怀，结果遇到空难一尸两命。”

应无垢抬直视庄沅的睛，他笑了：“你觉得应无瑕能继承应家吗？”

“那你快吃。”应无垢笑了。

应无垢眯着睛问：“那万一你以后年老衰了呢？没有结婚证就没有保障。”

“后来我就回本家了，虽然本家的人都不喜我，但除了我，他们别无选择，”应无垢的语气十分轻描淡写，仿佛他只是了一些微不足的小事情，“再后来，我就继承了应家。”

庄沅顿了一下，随后眨了眨问：“克妻就算了，连小情人也克吗？”

直到夜幕降临，庄沅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从白天转为黑夜，他此时正站在这个城市

庄沅下意识说：“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

不过应无垢小时候听上去好像过得很惨啊，被亲爹和后妈当球踢，还一脚踢了国门……

庄沅很快反应过来，别认知障碍不是凭空而生的，应无瑕多半从小就有了，应家会承认一个有别认知障碍的继承人吗？

庄沅被应无垢话中的冷意吓得抖了一下，他已经说不话来了，如果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也许他也会觉得应无垢的命实在是太了……

“有权利就有义务，你还是先履行一下你的义务吧。”应无垢忽然解开了衬衫的，开始脱衣服。

就在庄沅沉默的时候，应无垢抬看了庄沅一，轻笑着说：“听说我这样命的人，结婚之前克父克母，结婚之后克妻克，你怕不怕？”

如果他是母，一定是特别产的那。

就这么随随便便告诉他真的好吗？

庄沅泪吃饭，他想了想，决定多吃韭菜。

应无垢挑了挑眉：“你居然不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