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野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儿说：“小叔叔，你有什么经常联系的朋友吗？或是关系很好的。”

“看见你就下车了，”佟野说，“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实在不好意思，”说话的是那个穿夹克的男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荣夏生说，“你先回家吧，我把车开去修。”

“不怕。”荣夏生说，“他跟我一个学弟是同公司的，跑不了。”

佟野看看他：“你不怕他跑了啊？”

荣夏生从小到大都不是善于友的人，人生中的每一个阶段，基本上只有一两个走得比较近的同学，至于说那心至的朋友更是屈指可数。

副驾驶的车门被撞了，车有几刮，佟野看了一那男人开走的车，心说得亏是对方的责任。

“没事儿吧？”佟野过去，直接站到了荣夏生边。

“研究生时候的学弟。”

“你平时都什么啊？”佟野又问，“除了在书房闷着，也不去走走？喜喝酒吗？咱俩唱歌喝酒去啊！”

“跟朋友联系怎么能叫打扰呢？你想太多了。”

这人长得不错，材也不错，气质也过得去，说话语气跟态度也相当可以，但不知为什么佟野就是看他不顺。

荣夏生惊讶地看他：“你怎么来了？”

“怎么？”

荣夏生疑惑地问：“谁？”

“就随便问问，”佟野说，“觉你好像不太跟人接。”

“也没有，”荣夏生说，“好久不联系了，就是刚才突然聊到了。”

“嗯，那就先这样。”荣夏生说，“我先去4s店，之后再联系你。”

“别啊，一起呗。”佟野说，“我跟你一起。”

“好的好的，没问题。”对方又了几句歉，然后离开了。

“……学弟？”佟野眉一皱，“什么学弟？”

去4s店的路上，佟野抱怨：“应该让那人跟着去的，让他当场掏钱。”

佟野过来的时候荣夏生正站在那里跟人说话，对方也是个男的，看起来三十多岁，个很，穿着件厚夹克，说了两句什么之后，递了名片给荣夏生。

那男人开的是宾利。

佟野绕着荣夏生的车转了两圈，说：“你没事儿吧？”

“没事。”荣夏生把手里的名片放大衣袋，跟他说，“不是我的责任。”

“大家都忙，”荣夏生说，“我只是尽可能不去打扰人。”

荣夏生看着前方，没说话。

佟野没什么立场吭声，只能扭看荣夏生。

荣夏生扭看了看他。

“我来吧。”佟野伸手，“我给他打电话。”

荣夏生扭看了看他，然后说：“到了。”

“很熟吗？关系很好？”

“就刚才撞你车那人啊，咱得跟他要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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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夏生笑着说：“没事儿，我好把账单给他就行，他有事，着急走。”

佟野知自己问得有儿多，可还是不死心地说：“你们经常联系吗？”

荣夏生的车留下修，两人从4s店来，荣夏生着袋里的收款单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