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格，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学生时代，可以制造的浪漫数不清，但两人分享同一副耳机，坐在教室里听同一首歌，这是佟野觉得最浪漫的事。

荣夏生脸上的笑也渐渐淡下去，他想起今天那个让他想不起名字的男人说过的话，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现在问。

荣夏生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年，他只是不想被牵扯生活中。

“没有。”

他拿手机，递了一只耳机过去。

而佟野，始终都在偷看荣夏生。

不沾染任何人间尘埃，比新鲜的雪还净。

“不知的还以为你从来没见过雪。”

轻盈、纯净，熠熠生辉。

他们踩在雪上，走在路灯下，被撒下来的雪包裹着，佟野总是能看着这人不知不觉就失神，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你真好看。”

荣夏生没有犹豫，接过了耳机。

并非是那他不停单曲循环的歌，而是之前某个晚上，佟野给他唱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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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烦人。”

“等会儿回去咱俩还可以在楼下堆雪人，”佟野说，“家里有胡萝卜吗？上给他当鼻。”

“咱俩打雪仗啊。”佟野说，“小时候一下雪我就叫着整栋楼的小朋友来打雪仗，然后挨个把他们打哭。”

这么细腻的一个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别人对他非凡的念呢？不过是懒得拆穿，装傻度日罢了。

“那葱也行，装象。”

“我小时候就是那么烦人啊哈哈哈，”佟野哆哆嗦嗦地走在荣夏生边，“我爸说我可能是个妖。”

其实有时候佟野会想，荣夏生可能早就猜到自己的心思了。

佟野看得来，荣夏生是那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类型。

佟野缩着脖，双手在大衣袋里，被冷风一，雪直接往他衣领里钻。

从教学楼来的时候，雪下得很大，佟野在荣夏生边咋咋呼呼地惊叹，被荣夏生笑话了一番。

荣夏生听见了他的话，听得很清晰，却没任何回应。

荣夏生对佟野的这些俏话完全没有抵抗力，但又不想笑得太失态，只能忍着，低轻笑。

佟野听着他笑，看着他被冻红的鼻尖，不自觉地跟着嘴角上扬，心发。

佟野决定他要坏事，利用荣夏生的这格，磨泡，把人追到手。

荣夏生不记得歌名，却记得那句：iknowyouknowiloveyoubaby.

“……”荣夏生无奈地笑，“怎么那么坏？”

佟野始终看着荣夏生，荣夏生却转过了。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然后用手指戳了戳荣夏生的胳膊：“听歌吗？”

窗外，雪又开始下，荣夏生突然觉得这首歌还蛮适合在冬天听的，轻着，音符落在雪地上，自己谱了一段情。

你真好看。

他表面上依旧沉浸在这场大雪中，实际上，因为佟野的那句话，被雪掩埋的海海底，正在暗涌动。

荣夏生被他逗得笑了声，一张嘴，雪落在尖，冰冰凉凉，很奇妙。

他借着歌词告白，也不知对方能听懂几分。

“妖？”

一开始很安静，之后传来了熟悉的旋律。

是那我没办法用任何漂亮的句来形容的好看，所有堆砌起来的华丽辞藻都只能凸显我的肤浅而玷污了你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