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佟野搬到他的房间来住，一回就能看见床上并排放着的两个枕。

他觉得自己不会变好了，最终的结局就是闷死在望不到天的井下。

佟野呲溜呲溜吃了两面：“等会儿吃完了咱俩回家，昨天太累了,我要补觉。”

佟野在桌上趴了半天了，辛正疯狂地他的手。

荣夏生觉得这画面很温馨，看着那靠在一起的两个枕都能让他想象晚上两人相拥而眠的画面。

这个笔记本只有一半是写了字的，其他的一半纸页全都被他划破了。

他走过去，拿来，随手翻了翻。

那些奇怪的事，”荣夏生红着耳朵说，“好好吃饭,吃完了就去图书馆复习吧。”

写完之后，觉得腰酸背痛，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窝在房间不停地写，效率，质量也远比之前着自己写来的要好。

“……哥，让我摸一下你脑门儿。”

从房间去之前，不小心瞄到了书架上的本。

快到晚饭时间了，荣夏生准备今天他下厨。

荣夏生笑着走过来，拉着他的手，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不言。”荣夏生说，“好好吃饭，不要再说话了。”

当时其中只是觉得压抑，没有更多其他的想法，现在回去看，那些日太可怕了，就像是一个沿着悬崖行走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摔个粉碎骨。

他一看见荣夏生来，立刻来了神，像是垂死的病人突然被注了灵魂。

他打开门，走去，一就看见了开着门坐在对面房间里的佟野。

荣夏生轻抚着那被他划破的纸页笑了，然后将本丢在了垃圾桶里。

他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了，从此以后都不会再需要用那样的方式来发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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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可能因为佟野的缘故，荣夏生整个人的气神都好了很多，再不像以前那样闷闷的，写不来的时候就去台看看他的绿萝，给每片叶灰。

“没发烧啊。”佟野说,“今天是什么日？咱俩大喜的日……之后的一天,我怎么可能能静下心学习啊！”

夫复何求。

荣夏生皱起了眉，想起自己那时候糟糕的心理状态，如今还心有余悸。

“宝贝！”佟野坐得笔直，“你是不是饿了？”

佟野几乎没荣夏生叫过哥,突然这么一叫，荣夏生还愣住了。

他不确定自己那段时间究竟怎么了，整天对一切都没有望，满脑都是写作。

但好在，佟野拉住了他，把他拉回了广袤的土地上。

荣夏生为了让他安心复习，也不迫他留在学校，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两人在各自房间忙活，佟野复习顺带逗猫，荣夏生就闷在房间写自己的东西。

谈恋还真耽误学习的，本来佟野这一颗心就都放在了荣夏生上，俩人关系更一步之后，更是不愿意往学校跑了。

他不停地写，不停地删，在删删写写中疯狂地否定自己。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从一个真空的世界解脱了来，当初绷的神经正在慢慢放松，写作状态反倒更好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废，是个垃圾，是个什么都不好的失败者。

“你把我累着了。”佟野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就嘴角上扬，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他是再无所求了。

圣诞节之后他们就开始了期末考试，考试的科目多，战线拉的长，别人都是上午考完下午直接图书馆，但佟野不，他必须回家找他小叔叔。

荣夏生用余光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