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荣夏生答应过蒋息不告诉佟野，但并没答应过对此事绝不提，他暗示佟野，“像裴崇远跟蒋息，年龄和社会地位、经验相差都这么大的两个男人之间，你觉得会因为什么闹得不相往来？”

路上还有积雪，这个时间已经有人开始放烟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佟野实在想象不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型号看着就不匹啊，那俩人显然都是上面的！

佟野不傻，只是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息哥那人你看着他好像酷的，好像刀枪剑戟都伤不了他，但其实，心比谁都。”佟野说，“本来么，人心都是长的，我觉得他那心更乎。”

“为什么这么说？”

“去年有一次我无意间知的，息哥一直资助贫困地区的留守儿童，还有孩给他写信寄到学校来了。”佟野说，“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要资助这些孩，后来才知，息哥从小就自己生活，爸妈都不他，虽然有钱吧，但孤独啊。”

“说真的，你不吃醋啊？”佟野眨着睛笑盈盈地看他。

佟野皱着眉，有些担忧地望向路。

“裴哥一直照顾我们的，我是没想到，他照顾我们都是因为息哥。”佟野说，“夏生，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得我心里这么不得劲呢？”

“裴崇远比息哥大十岁，啊我不是说年龄差距怎么着了，我没那个意思。”佟野突然想起荣夏生也大了他不少，生怕对方多想，赶解释。

“我发个信息吧。”佟野说，“完了，我觉得息哥肯定得被欺负。”

就算是要谈恋，蒋息大概也是会找一个白白净净乖巧听话的小男友，那懂事的贴心的小男孩。

“为什么？”

蒋息也是gay没错，可蒋息从来没有透过自己喜什么样的人。

“我无条件的信任你。”

他抱着荣夏生说：“我这不是拉踩啊，我是真的觉得裴崇远那是见多了世界的人，他……不像是能真心待息哥的选手，我怕息哥受伤。”

“有什么说不的呢？”佟野不理解，“要是裴崇远欺负他了，他就招呼兄弟去打一架气呗，自己那么折腾算怎么回事儿呢？”

佟野看着他，眉越皱越。

他用余光瞄了一下周围，确认没人在看他们，于是微微仰，亲了一下佟野的鼻尖。

“夏生，我是真有儿担心息哥。”佟野抱着荣夏生叹气，“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觉得自己这兄弟当得有儿失败。”

“显然不是。”佟野也笑了，“但起码能给他气。”

“不吃醋。”荣夏生说，“我知你只是在关心朋友，也知你唯一的的是我，我为什么要吃你朋友的醋呢？”

荣夏生笑他：“我明白，你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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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可以多想一的。”荣夏生笑他，“电话还打吗？”

“佟野。”荣夏生轻声说，“情的事我们外人没法手，但是你可以在他回来的时候，好好陪他，喝酒或者唱歌，或者什么都不，只是安静地陪着，就像你一直陪着我一样。”

荣夏生被他得突然战栗了一下，心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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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野笑了，偷偷用尖碰了一下他的耳垂：“息哥也是gay，我俩走那么近，你不吃醋吗？”

“别闹。”他的手在大衣里圈着佟野，报复似的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裴崇远……

佟野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荣夏生笑了：“你怎么回事儿？打架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荣夏生不吭声，就看着他。

荣夏生带着笑意用脸蹭他，这样善良柔的佟野，竟然是他的。

“惊了。”佟野说，“我没想那么多。”

“受伤了？”荣夏生抬手轻抚他的脸，“可能他说不吧。”

荣夏生原本被冷风得有些发抖，突然被圈住，贴着佟野小火炉似的，寒意瞬间就被驱散了。

在佟野里，他息哥特酷，酷到谁也近不了他的。

“虽然都是大了多，但裴崇远可跟你没法比。”佟野说，“你们不是一类人。”

“你知他的气由何而起吗就去帮忙气？”荣夏生说，“你啊，还说自己是人家最好的朋友呢，有些事儿我都看来了你还没绪，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