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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排座的荣夏生始终望着外面，看着他重新修建过的校门，然后再依依不舍地看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远。

佟野答应得倒是麻利：“行啊！我也好长时间没来过了！”

荣夏生站在那里心慌，吞咽了一下，心里得了节拍。

佟老师带着他们上楼，几年过去，家里摆设都没怎么变，依旧是净温馨。

佟野嬉笑脸地说：“跟我怎么没关系了？我……我家领导是这学校的啊！”

门正在放行李箱的佟野也听见了这句话，抬起看向了荣夏生。

佟老师一家还住在以前的房里，这是当年学校给的教师家属楼，八十来平，两室一厅。

“你就先放门柜旁边，”师母成功被叫走，“哎你刚才踩了一脚的雪，你赶把鞋换了！”

但荣夏生胆小，怕馅儿，试图挣脱。

两人的手掩在大衣下面，握在一起也不会被发现。

“嗯。”荣夏生说，“一直没回来过。”

“别在这儿站着啊，”佟老师过来，“大衣挂屋里衣柜就行，你师母给你收拾了放衣服的地方，来了就别客气，当是自己家。”

佟野小声说：“你脸红的也太快了，又不是没跟我睡过，害羞什么啊？”

“不会不会，”荣夏生客气地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知的还以为他说的领导是他爸，但实际上，这家伙藏着满满当当的小心思。

“对对对，当是自己家。”佟野穿着拖鞋小跑过来，先一步了屋，他脱了羽绒服挂去，探问，“小……哥，你大衣我帮你挂一下？”

“对，佟野一给我打电话我就答应了，过年，人多闹，咱们也不是外人，你能过来，我跟你师母兴得很呢。” [page]

佟老师跟着师母去厨房了，这会儿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俩。

“夏生啊，”师母领着他往屋里走，“就两间卧室，这几天就委屈你跟小野挤一挤。”

荣夏生怔了一下，立刻就红了脸。

荣夏生始终不怎么声，生怕多说多错。

“是不是毕业之后也没回过学校？”佟老师在开车，从后视镜看见了荣夏生望着窗外的表情。

“别这么说，你能来，佟老师兴得不得了，”师母带着他屋，笑着说，“这家伙，天天追着我后跟我说夏生要来，得准备这个准备那个，惦记得哦，把自己亲儿都忘了。”

佟野不死心，偷偷地往他边蹭，后排座就他们俩，他胆大，伸手勾住了荣夏生的手指。

说完这句，他朝着荣夏生挤眉。

“妈，我这箱放哪儿啊？”

“没事儿。”佟野扬看了看，确认他爸妈都没看他们，于是火速在荣夏生脸上亲了一下，“别张，这几天我不你，咱们就单纯地盖着被睡觉，行不行？”

荣夏生上一次来，真的已经是好多年之前了。

这就像是他的青，慢慢靠近再逐渐远离。

佟老师笑他：“你来不来谁在乎？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一路，佟野絮絮叨叨地跟他爸妈说着学校发生的事儿，还说了自己演的时候荣夏生有去看。

佟野把他的手握得很，荣夏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被前面的人察觉，没办法，只好任由佟野握着，两人十指相扣，手心都了汗。

“哦，”荣夏生抬手了一下鼻，然后解开大衣扣脱下来，递给了佟野，“谢谢。”

荣夏生心虚，不敢说话，只能转看着窗外。

荣夏生他们从机场回佟野家的路上还路过了学校，那所承载了他最好的四年的大学。

荣夏生羞带笑地瞪了他一：“别闹，我是担心。”

荣夏生低笑笑，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动。

“学校新盖了几栋楼，以前老的教学楼改成了实验室。”佟老师说，“回去休息休息，明后天让佟野陪你过来转转。”

四个人到了家，佟野总算放开了手。

“家里小，”师母说，“你别嫌弃。”

佟野看着他傻在那儿，赶转移他妈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