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对面坐着的老猿和韩亦辰脸都不太好看，老猿神情郑重，而韩亦辰满是戒备。

夏野：“是啊，发了手机不就是为了打电话吗，要不然还给我们什么，注意别把不该说的讲去就好了。”

不过很快小韩同志又自我安好了，耸肩：“算了，都半夜了，我爸妈也睡了，星星估计也睡容觉了，你不知，小丫现在特别臭，我来之前的时候不是还熬了几个大夜加班项目吗，她跟我说，让我抹什么抗衰老的霜，说我黑圈太重，早知这次我就带两瓶过来，这边熬夜才真多……”

秦珂，无辜：“我只是在论坛上看到他找人那个帖，觉得他特别有意思，想和他个朋友，前辈，您能不能……”

秦珂笑：“我都还没说完呢。”

夏野冷声：“没什么好说的。”

秦珂没有碰餐盘里的，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原来你就是x，我是听你的故事长大的，仰慕已久。”

夏野拧眉打断他：“不能。”

他们这边是长桌，并没有坐满，秦珂对上他们几个脾气好，站在那耐心等着，听见说没人之后才坐下来。他餐盘里放着一片烤过的吐司，还有一杯冰果，放下的时候杯里的冰块碰撞发“哗啦”声响。

老猿立刻嘘了一声，“别说那个字，夏野听到不兴。”

韩亦辰不解，但也小声：“他比我还小呢，才二十五六岁，这么注重保养的吗？现在正年轻，一都不老啊……”

韩亦辰瞧见老猿过来，借机去拿小笼包的时候凑过去跟他说话，两人嘀嘀咕咕，还在偷偷看夏野。老猿压低了声音跟他挤眉：“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没错吧？”

不知什么时候能说心里那最隐秘的话,不过至少不是现在，他还未好准备，他的小朋友也要再长大一儿才成。

同,他家小朋友在他梦里跑，穿着那和照片上一样的睡衣，发蓬蓬翘起来一撮儿，会冲他笑，也会跑过来猛地抱他一下,抱住了不撒手的那。

韩亦辰小心，“好好，我会注意。”

韩亦辰就惊呆了，“我开玩笑的，我没带……不是，我就没买过，老夏，你这么致的啊？”

……

夏野不为所动。

韩亦辰一脸崩溃，他完全没想到啊！

秦珂推了一下餐盘往后仰坐在那，挑眉：“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他是你什么人啊，这么严，连友都不让？让我猜猜，是亲戚？朋友？总不能是你们公司里的人，我查过了，他应该还在读书，至于学校的大概位置应该是……”秦珂低声说了一个大概方位，那是他之前查来的小锦鲤的频繁活动范围。

韩亦辰：“……”

夏野问：“用吗？”

韩亦辰很快也来了，打着哈欠走了几步也要了一份一样的，对他：“早啊，困死我了，昨天晚上太兴奋了，回去压睡不着，我拿手机玩了一晚上连连看……”

秦珂坐在那：“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突然想起来你是谁了。”

夏野想了想，“还好，就是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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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老猿差一饭来，咳了几声都不敢看夏野，早上霜那一茬还没过去呢，这又有上赶着冒的了。

夏野抬看了一，是秦珂。

夏野睡起来难得底有些发暗，想着梦里那些,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韩亦辰：“不用申请，直接就可以打电话吗？”

大楼里早餐供应的非常丰盛，味一应俱全，夏野打卡的时候忽然想起之前他弟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当时好像是在哈市，他弟躺在酒店的床上跟他聊天，问他公司有没有堂，是不是需要老板自己排队打饭。夏野端着餐盘要了一份儿炒面，心里想着，回去之后可以一个员工餐厅。

不然就会像梦里一样，一哭他就心,什么都不舍得了。

夏野抬看他，“查他的人，是你？”

秦珂又问了第二句话，“请问你知‘一尾小鱼’在哪儿吗？我找了他很久。”

这话一，整个餐桌上都安静下来。

夏野起来去浴室冲了澡，很快收拾好自己,总归是过了昨天那一关,终于算是有一些实质展。他能觉姜长等人现在还于测试他们的阶段，之前三天的切磋，就是最后的一份试卷,他了一份还算满意的答卷，接下来就该行下一步，开始向真的任务接近。

夏野：“没给家里打电话？”

老猿和韩亦辰拿了早餐过去坐在老位置上，和夏野一起吃饭，他们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一旁有人站在那问：“这个位置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