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细看乐谱，沈峭寒却十分笃定地开始哼唱音阶，完全不担心货不对板、唱错之类。

不不不，我想哪儿去了！不能再想了！

陶筱咬了下嘴，起：“成。”

此时此刻，陶筱打心底里对沈峭寒产生了某敬佩——他只是从书房满满一书架的曲谱里随意挑了一本，沈峭寒也只是看了封面一，竟然就能对这本谱熟悉到这程度。

上次灵魂互换时，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再加上互换时间短，陶筱也没有打包衣过来，就没遇到这类问题。

说着，他随手就把陶筱换下来丢在床脚的、原本属于他的内捡了起来。

沈峭寒在陶筱的指挥下，一边摆着一字，一边向前趴伏在地，忽然轻“嗯”了一声。

听到这个建议，陶筱微微一愣：“今天就开始？”

陶筱摇了摇，试图把脑袋里的念甩去，回过神的时候，却见沈峭寒已经把他丢的脏衣服全捡走，转离开了客房。

说完，又再次俯趴下。

陶筱：！！！

洗店不远，沈峭寒很快回来，换了运动衣，来到楼下健室，稍微活动了一下，开始用练习搏击时的方法踢。

取了乐谱下楼，陶筱看到沈峭寒已经换姿势趴到右方向。

“向前下腰，然后左右两侧用贴，都要保持五分钟。一会儿还得练腰……嗯，你以前可能没下过腰，我先帮你熟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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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以前也和哥们儿一起去过澡堂、帮对方搓背，但绝对不会帮对方洗内。

他扬了扬手里的乐谱：“那你这样看不见谱啊，怎么办？”

但这样一说，好像又有不对，因为那条内原本就是属于沈峭寒的，也是沈峭寒这切切实实穿过的。

陶筱：“看不懂……”书房里的谱都是外语封面，在他里和天书也没什么分别，他就挑了一本里面的曲谱看着不那么复杂的。

沈峭寒练过自由搏击，也的确有柔韧练习，闻言：“好，我先去把衬衫送洗，回来就。”

然后，他发现沈峭寒竟然真的一儿都没错。

陶筱调整了一下心态，很快接受了这个安排。

沈峭寒换了一边拉，从鼻腔发一声似有似无的轻笑：“这些曲我练得多，不看谱也能弹下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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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陶筱茫然了。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跟着唱了两个小节，陶筱好奇地问：“你不看谱，不怕教错了吗？”

沈峭寒问：“封面写的什么？”

“这样吧，”他说，“我拉的时候，顺便教你视唱。你去书房找一本乐谱来。”

沈峭寒直起，随意扫了那本书的封面一：“翻到……第一页吧。从第一小节开始，跟我唱。”

“呃那个！”他试图阻止，“那个我自己来！”内衣肯定是要手洗的。

“你看，这样，下叉。”他稳稳当当在健室的地毯上来了个一字，抬笑着说，“你的都还的，但这样还是有儿疼，得多拉拉……嗐，倒也不用，你又不舞。”

“对。”沈峭寒说，“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换回去，可能还要很多天，也可能随时都会互换。到时候……你应该不会继续住在这里，教学就没这么方便。”

当然，那个时候，他们去卫生间、洗澡、熟悉彼此的过程，也尴尬的。但陶筱依然觉得，下这个“贴衣由谁清洗”的问题，好像比当初还要更尴尬一。

说着来到沈峭寒边，想了想，给他了个示范。

“不是，不对。”陶筱停下学舞，抓了抓发，纠正沈峭寒的动作，“不是这样拉的，你得下叉……”

见沈峭寒模仿他的动作坐下，陶筱撑起来，看了沈峭寒两，伸手去对方的肩膀。

“不过我……我是说，我的，因为要舞，需要保持柔韧。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就是……如果咱俩暂时换不回去，你能不能帮我给拉拉？我看你柔韧度也好，会拉吧？”

沈峭寒随手把两人的贴内衣来，然后带着两件衬衫门送洗。陶筱则听话地换到了楼下健室，对着手机里的舞蹈视频学习。

学唱十个小节之后，陶筱渐渐抓住五线谱的规律，勉记住了几个音符“蝌蚪”的位置。

陶筱的思维开始发散，忽然又想到，他和沈峭寒的关系和普通哥们儿其实也不一样，毕竟，上厕所的时候他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