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前，尹谌在楼拐角的空地独自站了会儿。

尹谌反应了会儿：“英语？”

了十分钟小小地啃掉一个糖球，唐柊才想起来问：“这是在哪里买的？”

唐柊听说他要走，立刻放下笔抬起，着一汪的睛地看着他：“不再、再坐一会儿吗？就当在陪我贴呗。” [page]

尹谌便打开英语书翻了后面一篇还没学到的课文，对着唐柊的手机读了一遍。

唐柊着急：“那今晚可以吗，或者明天？明天我不摊，一起写作业好不好？”

尹谌信胡诌：“便利店门。”

最后从袋里掏一糖葫芦，唐柊差被从天而降的幸福冲昏脑，撕开包装纸，伸小心翼翼地了一，享受地眯起睛：“好甜啊。”

尹谌：“嗯。”

想起中午在车上，唐柊八爪鱼一样黏在他上，无意识地拼命闻拼命嗅的模样，还有那一叠声的“抱抱我”，尹谌别开，视线垂低不知落在何，在唐柊的追问下勉地回答：“嗯，是还在。”

唐柊歪着脑袋疑惑：“昨天我还路过那儿呢，怎么没看到有糖葫芦？”

唐柊拿了本《基督山伯爵》给他看，从书的版时间和书页的新旧程度，尹谌看得来书的主人拥有这书至少五年以上，并且至今都没看完。

“动摊。”尹谌着继续编，“一天十，卖完就收摊。”

尹谌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得又坐回去。

这副品尝人间味的模样，让在边上看着的尹谌竟也有想尝尝。

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天已经黑，林玉姝睡了一下午好些了，正在厨房忙碌，探来问：“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打开书时，里面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留着蘑菇的小孩，看着约摸四五岁，龇牙咧嘴笑得很甜，一个母亲模样的年轻女人在后面推他秋千。

唐柊睛一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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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柊：“对对对，我还没念熟呢。”

“我那儿有个不用的录音笔，你要的话，我给你拿来。”尹谌说。

走前唐柊说还有事要麻烦他帮忙，支吾半天，掏袋里的录音笔：“这个坏了，你能不能……”

其实痕迹已经很淡了，加上唐柊抹在脸上的不明，并不能看真切。尹谌的目光沿着额往下，注意到的反而是唐柊小巧翘的鼻。

把摆摊用的小桌板支在床上，课本摊左边，笔记本摊右边，拿起笔开始温习功课。

“这是我和我妈妈。”唐柊把照片从尹谌手里走，有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可傻了，调贪玩把额磕坏还留了疤，妈妈嫌我丑，就给我留了刘海。”

“下周吧。”他终是拒绝了，“明天我有别的事。”

唐柊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跟我的贴摊一样。”

唐柊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又惊又喜：“菜园小饼！你怎么知我喜这个味？”

因着帮了大忙，唐家祖孙俩情地留尹谌一起吃晚饭，尹谌以妈妈在家等他为由婉拒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留疤难看啦。”唐柊指指他的左手，“我在脸上这么多年也过来了，从来没人敢当着我的面笑我丑。”

说着为了证明所言非虚，撩起额前的碎发展示给尹谌看：“你看，疤现在还在呢。”

尹谌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后哭笑不得：“嗯，不丑。”

尹谌：“现在分得清n和l了吗？”

暮西沉的时候，尹谌受唐柊之托去买笔芯还有橡，顺便带了别的东西回来。

尹谌以为他要拜托自己帮忙修，刚要接下，唐柊把录音笔放到桌上，换了手机递过来：“能不能帮我重新录一遍啊？”

尹谌轻挑了下眉，用怀疑的目光审视他。

唐柊的回答不太脆：“应该、差不多……分得清吧。”

唐柊立刻改：“分不清我分不清，还请尹老师多多指教！”

等了一阵，尹谌见他状态稳定确实没事了，起打算回家。

手机款式老旧，录音效果不太好，录完唐柊听了一遍，觉得尹谌的声音都失真了，失落地鼓起腮帮，满脸写着不兴。

尹谌说：“随便拿的。”

尹谌再度犹豫，目光微动，里似乎藏匿了什么。

他更加珍惜这糖葫芦，吃了两个糖球就舍不得再下嘴，用包装纸仔细包好放在桌上，自言自语：“今天的糖分摄取达标了，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