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场东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女声：“不去上早读课，都在这儿吗呢？”

是教英语的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路过。

贺嘉勋忙背过去掐烟，苏文韫手忙脚帮他挡，蔡晓晴是在场所有人当中最镇定的，扬声：“扫场呢老师。”

“扫场用得着这么多人？”老师双手叉腰，“唐木冬你连着几天不上早读课，是打算着你那方言英语过语考试吗？”

唐柊原想躲到尹谌后，结果没藏住，苦着脸探脑袋回老师的话：“这是最后一天了，我扫完就回去读！”

火力集中到一个人上，看样老师人也没打算过来，周围几人都松了气。

孰料老师换了个目标接着吼：“还有你尹谌，上次月考作文写两行半的事还没找你算账，这次月考再敢耍样，你们几个，以后英语课都给我站着上！”

回教室的路上，贺嘉勋还是想不明白：“尹哥作文写两行半，为什么我们要跟着罚站？”

苏文韫翻白：“你刚才还烟呢，要是给老师看到了，我们几个都没好果吃，这就是传说中的连坐制度。”

上午第一节课，唐柊思来想去觉得这个“连坐”还得怪自己，如果尹谌好端端在教室里坐着，老师未必会发飙，这下可好，尹谌下次月考没法再故意空题了。

觉得很对不住人家的唐柊写了张字条：这次月考你线吧，我不会笑你是狗的。

“狗”的分没写汉字，而是画了个吐的大耳狗代替。

尹谌回复：没事我可以空数学题。

唐柊：“……”

好吧白担心了。

他想了想，把在场上没来得及问的用纸条一并问了：手疼不疼？

尹谌图省事没写字，只用笔在“不疼”两个字下面画了条横线。

唐柊回复：那就好。

无论发短信还是传纸条，唐柊都习惯话题终结者。说到这里应该画上句号了，没想到过了五分钟，纸条又被传了回来，尹谌在最下面写了两个字：你呢？

意外的回问让唐柊欣喜之余又觉得奇怪——我有说过哪里疼吗？

他很快给自己找到理由——也许是上次“发烧”的事，毕竟之后几天他的状态都不怎么好，在旁人里大概就像生了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