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带着这个，在火车上也能好好休息了。”

在周围几个医生的窃笑声中，尹谌拒绝了她的好意：“四个多小时，不算长。”

有个医生问：“你去过n城？”

“嗯，去过。”顿了顿，尹谌接着说，“中就在那里念的。”

时针走过数字“12”，零准时下班。

好接工作，尹谌脱下白大褂，收拾好桌面，走办公室。

今天也没开车，这个地铁已经停运了，尹谌边走边看路况，似乎没有租车经过的迹象，他拿手机打算网上叫一个。

行至医院大门外，被从角落里窜来的人影停脚步时，尹谌中也跟着浮起一抹惊讶。

谁能想到他会跑到医院来等？

“当医生都这么辛苦的吗，这个才下夜班？”来人衫外裹棉袄，一张小脸冻得发红，哆嗦，“都过零了，说好明天见的。”

尹谌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叫完车把手机揣回外袋里，抬脚绕过面前的人就往路边走去。

从医院正门到能停租车的路边约莫四五百米距离，唐柊小跑跟上，抓所剩不多的时间跟尹谌搭话：“那个衣架好用吗？我看那个颜跟你家的，你要是不喜的话我再去换……本来还打算给你早餐的，可惜你没让我门……今天我收工早，幸好看了大厅里的排班表，先找了个咖啡店坐了会儿……你上班为什么不开车啊，打车多麻烦……能不能走慢一啊，我快跟不上了。”

喋喋不休的话语散在初秋的夜里，让人想起曾经有过差不多的场景，也是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冷清的夜也变得闹起来。

然而这次尹谌并不想为他放慢脚步。

“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唐柊似是料到他会这么问，咧开嘴笑：“你不让我去你家，没说不让我来医院啊。”

尹谌抿抿，：“医院也别来了。”

“为什么呀？”唐柊跟得艰难，刚走一小段就开始，“我、我脚伤还没好呢。”

尹谌说：“静养就能好。”

“你是不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尹谌不说话。

唐柊又问：“那个姓江的护士是不是喜你啊？你呢，喜她吗？”

临近站台，尹谌忽然停住脚步，在秋风萧瑟的路边，借着路灯投的光看与他同时停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