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怎么现在才送来？”

唐柊很自责：“我今天休息得早，睡得也比较沉，没能及时发现它的异常。”

医生不再多说，开单准备给糖葫芦洗胃。

听说要洗胃，唐柊张起来：“它在来的路上吐过两次了，有没有什么服吐法可以代替？洗胃很难受的，它已经八岁了。”

医生说不行，再拖延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目前只有洗胃这一个办法。

看着糖葫芦的四肢被绳索绑住，脖用卡钳固定，上开时还在痛苦地哼哼，唐柊心疼，握的双手攥，呼都了。

尹谌走到他侧：“这边我看着，你去外面坐。”

唐柊摇：“我就在这里。”

由于误的是带有毒的东西，洗胃行了好几，糖葫芦从一只来前还有力气叫的狗被折腾到睛都睁不开，解开绳索后整个歪在唐柊怀里，昨天还活蹦的小狗像被空了气神，动也不会动了。

医生给开了吊瓶还有其他药，并建议把狗放在这里观察两天，确保没事了再接回家，唐柊同意了。

尹谌去前台结账，顺便问了些注意事项，回到里屋，就看到唐柊披着比他材大至少两号的黑外，佝着肩膀缩成小小的一团。

糖葫芦趴在他上挂吊针，唐柊一手搂着它，一手小心地托着它扎了针的那条，往上看，嵌在小巧脸上的一双睛大而无神，瞳孔黯黑幽，不知在看哪里，亦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个人好似丧失了生机，徒留一无法与命运抗争的无力，以及什么都抓不住、一切都不会为他停留的绝望和孤单。

尹谌有须臾的恍惚。

他似乎见过唐柊这副样，在七年前他们分手的那个下雨天。

看着糖葫芦挂完一瓶，被安顿在有厚实棉垫和气的隔间里，两人才离开医院。

回去的路上，尹谌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见唐柊歪靠在椅背上似是睡着了，将车内温度又调两度。

到韶湾的地下车库，钥匙下车后顺便把后座门打开，等了一会儿没见人来，尹谌扶着车门探去：“唐柊？”

连唤几声名字都没得到响应，尹谌立时伸手过去探了探唐柊的鼻息，再用手背了下额，然后甩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刚熄火不久的车再次发动。

时间是早上五半，正在值大夜班的江瑶护士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哈欠，视线往门一瞟，就看见尹谌横抱着一个人大步星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