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信心大失的，是他指的问题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驳。

然而等到第一个练习生上台开始表演，方云华便正式地扯开了他那张懒洋洋的，展他严格且不讲情面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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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准备没有？”

“我只想问真的会有a等级存在吗……现在连一个b都没有，刚才那个人得那么好，才得了个c。”

“我不相信。”

随着时间推移，哭丧着脸的练习生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刚才的battle，现在肯定不会有人怀疑陆方知能不能拿a。

nners的全成员一起回到导师座位后面，将话筒传递回方云华手上。 [page]

“走音了，我都不需要听我团里vocal意见了，外行人都能听见你的走音和破音。”

“你还算我今天听到的最佳，给个c等级吧，兴一，我之前看了，c等级的衣服颜不错。”

“那会不会勉得太勉了一，他和程锋完全不是一个level啊。”

接耳声响了起来。

“导师们好，我们是原石娱乐练习生。”

还好他们都听不到。

“你还是比我好吧，他是说，不会有比f更低的等级了，所以才给我这个的……”

这话一，大家都很同意。

“是没把这个比赛当回事么？”

“我以为我至少会是一个d等级，但是f……”

“陆方知也勉吧……？”

“好了。”方云华懒洋洋，“定级表演，现在开始。”

刚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背着导师悄咪咪地，练习生们开始买定离手，猜测a等级都会有谁。

“你是觉得你那样很帅吗，恕我直言，刚才动作力度本就不够。”

被打击到的练习生坐在台下哭丧着脸。

话筒扣在立起来的支架上面，方云华轻拍两下，听见音响传响声。

第09章

鬼，刽手，太可怕了……

“自己都没有准备好的节目，为什么要拿上来给我看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以介绍导师团队为主。明天开始定级表演。

陆方知和他的队友们从后台走时，全场都是这样毫不信任的讨论声。

“不好意思，只能给你一个f。”

穿着华的演服装，四个人在winners面前并排鞠躬。

定级比赛开始没多久，摄影大厅就变成了人间炼狱，主要煎熬的是练习生们的心。

一开始，所有练习生看着方云华懒洋洋，举手投足都像没骨的样，还觉得他是一个很和善且好说话的人。

……

但看过程锋的舞蹈，再看陆方知的，哪怕十个方云华来评价，都会觉得相形见绌。

“对啊，完全是被吊打……”

“那应该还是存在的。”有人回答，“比如说程锋，我觉得他就肯定是a。”

好奇大家对哪位导师印象比较刻。

“e等级吧，更多就是侮辱这个比赛了。”

我一开始写的时候印象最刻的是叶启凡。叶老师在我心中盘桓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