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轩年前特意买了十几匹绿的布料，有织锦的，有菱纱的，浅浅的绿，随意豆豆搭。

吴轩特意选了平时不用的大方桌，把他亲手的菜都放到桌中间，“这些菜适合摆着看，至于吃，咱们还是吃一品楼的吧！”

大年下的，衙门也都封印了，冯阁老一案的宣判也拖到了年后。

“好，你炒年糕，我去。”好的菜可以直接放玉佩里，晚上拿来吃也是乎的。

他拿刀切了一块，放嘴里，咀嚼两下，“嗯，好像忘记放糖了。”

——

吴轩拿筷往年糕上戳了戳，弹可。

至于豆豆那块玉佩所代表的份，他是一都不敢指望的。别说有所助力了，只要对方不成为挡在他面前的大阻碍，吴轩就已经非常激了。 [page]

一锅坑坑洼洼的年糕摆在盘里，吴轩豪迈：“没事，虽然卖相不太好，但吃起来应该不错。”

东侧门距他们住的院只隔了一个小院，吴轩也就没有换厚衣服，直接穿着半棉的袍去了。

他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年夜饭要有，象征“团团圆圆”。虽然年糕不圆了，但还是很圆的，虽然不知为何得特别，用筷扎都扎不透。

豆豆小心翼翼提议，“轩哥，你来切，我来炒吧。”轩哥每次炒菜必糊，从来没有一次例外。

红薯个不大，很快烤好了一个，吴轩：“豆豆，这个烤的不错，给你吃。”

吴轩走到门的时候，敲门声已经没有了，他打开门栓，往外一瞅，没人啊——

豆豆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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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这些，年夜饭还需要一些香味俱全的，比如——从一品楼订的席面。

这年腊月只有二十九天，所以第二天，吴轩和豆豆就已经为年夜饭准备起来了。

吴轩直接夹起一个放嘴里，他的牙很好，再也不怕。但是，不仅很，还特别咸。奇怪，他明明只放了一次盐啊！

年夜饭要有鱼，取“年年有余”之意。两人选了最保守的清蒸的法，鱼鳞也刮得净净，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一很明显的鱼腥味。

吴轩也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烤了这么多天，这是我最满意的一个。”他也不怕，只垫了一层薄薄的纸，就捧着红薯往豆豆那边走，边走边：“这个给你——诶——”

吴轩把红薯放桌上，“知敲东侧门，应该是熟人了。我去看看。”

年夜饭那一顿吃的太丰盛，后面几天，两人饮都比较清淡。

虽说只有两个人，但过年也不能虎，吴轩亲手搅拌了一盆糯米粉，打算年糕。

豆豆帮他烧了火，把白团们上锅蒸制。

豆豆也听到了，“轩哥，是东侧门。”

豆豆拗不过他，只好在厨房盯着，防止吴轩太过分的。

不过这都跟吴轩没什么关系。

柳思源整个人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书箱，书箱上的带都断了。他上的衣服也十分单薄，嘴冻得青紫，还因为长久没喝而裂开了一。

不过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没事，可以切成片，咱们炒年糕吃！”

豆豆从书桌前回过，夸：“轩哥的手艺长了。”

无基，派官当然只能靠顾瑾帮忙。

两刻钟左右，揭开锅盖，竟然真的得到了一锅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年糕。

——

年夜饭要有年糕，意喻“年年升”。嗯，豆豆炒的年糕还勉能吃。

“文轩兄！”左边角落突然传来一沙哑而虚弱的声音。

糯米粉成团，没什么技术量，纯粹靠力气，这吴轩的不错。

待稍稍凉却一些，吴轩想把白团从蒸笼上拿下来，才发现团们都和蒸笼黏在了一起。吴轩一手摁住蒸笼，一手用力把白团往下拽，废了九二虎之力，终于把团……的上半截拽下来了。

两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好了满满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他正在书房里，烧着一个铁质的小火炉，烤小红薯吃。

这天是大年初四，院里的积雪已经有了稍稍化的迹象。豆豆很开心，雪化了，就意味着天来了，天来了，就意味着可以穿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