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龙族的躯刀枪不，火不侵，是最难以攻破的垒，更不要提在上面留下痕迹。

被留在原地的罗桑坐立难安，不过他终究是被叶沧万事不方的态度影响到了。兀自纠结了片刻后，心俱疲的少年也老老实实地找了张床——其实就是两大块拼接起来的木板，然后翻躺到了上面。

罗桑乖乖递了去，这回没说让他小心的话。

不对，等一下……叶沧皱着眉想了想，因为龙族是他经历的第一个世界，对比现在实在太过久远，很多事早就模糊不清了，但他又隐隐觉得，好像当初是有过这么一？

虽然奇怪对方的用词，不过罗桑还是很有力见地回答：“王陵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找到了这片龙鳞。”

“这是……牙印？”他凑过去仔细瞧了瞧那一排凹凸不平的线，越看越像。

他把鳞片微微举起，对着昏暗的灯光照了照，终于看清了那让他察觉到的凹陷。

叶沧看向罗桑手中的金鳞片：“能给我看一下吗。”这龙鳞没跟着壳在最后被一起回收，必定是在他龙族时还活着的时候就掉下来的。

梦境里，有广袤到无边无际的原野，奔腾不息的长河，以及，一座座悬浮在天空之上的城。

少年缓缓阖上。

罗桑：“……”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好怕qaq

每一次离开一个世界时，系统都会回收他在那个世界用的壳，转化成能量储存起来。

的坟？”

眉越拧越，数秒后骤然松开——好吧，他想不起来了。

不知这缥缈的传说是真是假，但今晚，罗桑确实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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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他急忙问，不知为何竟对这个神秘的青年产生了依赖。

手腕上金的龙鳞发淡淡的光芒。传说放置了越长久岁月的品越有灵，有缘的人甚至能够从其中——窥及与之有关的记忆。

梦中的场景不属于他过往经历中的任何一段，也远远超越了他想象力的极限，就像踉跄地行走在地上的凡人，偶然间窥见了那云层之上的……神国的一隅。

罗桑把金的鳞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用唯一净的衣服一角恭恭敬敬地了又，再度转过的时候，看见叶沧已经朝着另一个房间走过去了。

他顺着墙下来，双颤抖了几下，哽咽地“嗯”一声。

罗桑了嘴角：不是啊，知了他的份和他背后会引来的麻烦之后，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地睡觉啊？？？

他并不知的是，他所谓的麻烦在叶沧中实在算不得麻烦，毕竟知晓了一切的叶沧已然背负着更加恐怖的故事……鬼一样的故事。

……壳？不应该是尸吗？

疼的事明天再想，现在当然是睡觉更重要。

叶沧了。

光彩熠熠的鳞片极其漂亮，比泻的光还要耀。叶沧的指尖不不慢地拂过龙鳞冰凉的表面，忽而眉梢一挑，轻“嗯？”了一声。

当然，前提是确定他的那个甲的确已经狗带了，因而并不会给那个世界的人造成他还活着的错觉，大多以为他灰飞烟灭了。

“去睡觉了。”叶沧挥了挥手，懒懒地伸了个腰，“已经很晚了，大家晚安吧。”

黑夜中，那些不久前的战火、鲜血、哭嚎和逃亡似乎尽数远去，只有这颗星球上荒芜的风声抵至永恒。

什么鬼？谁啃了他的龙鳞？？？

异常脆地放弃了追忆，叶沧站起，随手把东西抛向了墙角的罗桑。

看着快（已）要（经）吓哭的少年，叶沧又无声凝（恐）望（吓）了片刻，方才大发慈悲地收回了视线，挲着下：“里面应该没有龙王的壳在吧。”

这是一个上帝视角的梦。

*

少年手忙脚地接过，一脸惊恐地碎碎念：“小心啊啊啊啊，这可是龙鳞！龙鳞！！！”

普通人类来到这里，便像是小人国的住民跌了人之国，度甚至比不上随意一扇门扉的千分之一。

关于这片龙鳞，关于这排牙印……那个时候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