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

他们之间隔着太过漫长的时间，可最终，这份迟来了太久的申诉还是被送到了那个——最应听见又原本最不可能听见的人面前。

事实上，我很兴，即便没有我，你们也走得这样好。

叶沧轻笑一声：“你知我不会。”

可这绝不友好的凶意，却在叶沧开的瞬间便悉数不见了踪影。

“这天上天下竟皆不见你的足迹！” [page]

奥西里一瞬间觉得自己会被对方杀死。

“——至此死生圆满，后之事顺其自然，前路已经明了坦，你们可以自己走下去了。”

——红发红眸，仿佛是一团燃烧不熄的火焰般的男人。

就在这时，厄迦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还没等他胡诌一个份，就见奥西里回过神来，一攥指骨，随后，嗓音压抑地唤：“龙王……厄迦！”

比起浑绷的奥西里，叶沧似乎本没有受到一影响，甚至抬手扶额，一脸疼的无奈。

那声音，仓皇，无措，像被遗弃的幼兽独自徘徊在巢，却不知它的族群早已悉数迁徙，徒留下破落的旧地。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又把我忘记了。”此前凶兽般不可接近的冰冷仿佛全成了错觉，面对青年时，红龙的神情竟前所未有的生动。

只是，叶沧看了看一旁像是完全呆住的奥西里，犹豫了一下：“奥西里，他是……”

随着这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让人忍不住浑战栗的气息，仿佛一极致危险的凶兽，投下遮天蔽日的影，将整个世界都掩盖。

那明显不同于人类的竖瞳正盯着他还未伸去的手，像被侵了领地的野兽，泛起一片叫人骇然的冰冷。

“你上的味很熟悉，”他眯起红瞳，片刻后眉一松，嗤笑，“……原来如此，你是他的后代啊。”

冰冷的、凶悍的、绝不容置喙的声音，惊雷般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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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完成了应尽的使命。”

叶沧安静下来，看着两人若有所思。

“哦？”厄迦眉梢一挑，侧目，“你居然能认我。”

厄迦总是嘴上说得凶，实际上，红龙老老实实地记着之前叶沧嘱咐的要低调，完全是贼……咳，潜伏来的。这让以往知他有多肆无忌惮的人看见，不知要瞪掉多少珠。

那双金的眸似乎有一瞬变作了幽静的黑，他注视着面前声哀寂的男人，像在安抚一位因摔倒而哭泣的孩。

堂，可天堂寻不见你。”

人类生生不息的大，终于为他们开拓了广阔的星海，创造如今这般不可思议的未来。

“你怎么来了？”叶沧望着红龙。

腔内经久不息的悸动终于到达了最峰，理智也无法阻止，叫他不由自主地伸手……

叶沧本来以为自己会难过，可实际上，他意外的平静。

奥西里的动作一滞。

他还没缓解下因这份突如其来的压倒威势而僵的躯，就见面对着他的叶沧望向了他的后。

这是史诗上未曾书写的话语，也是时隔千年，王对他的民的回答。

随着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奥西里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久而久之，反而很少有人去关注他的人类形态，甚至本不觉得厄迦会愿意屈尊化人。

叶沧望着前的人，或者说，他在透过前的人望向久远过去的那群人们。

龙王厄迦每次离开巢，都是场即征，那大无匹的红龙一度是星际中无数族的心理影。

奥西里猛地绷了。

厄迦收回了视线，他轻而易举地被青年引了全注意力，全不在意一旁的蝼蚁。

可现在，奥西里居然能够认来。

可是，突然——

奥西里闻言神恍惚了一瞬，他愣愣地看着前的人，一时间也不清楚，他究竟还在戏中还是已经到了戏外。

千年前写下这段文字的人，大约也没有料到，这段话还能被他所求的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