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仿佛随着破碎的圣堂一同稀碎,等到夜鹰从失魂般的恍惚里清醒时，现在他面前的，是如同叶沧先前所言的那样——

不过，叶沧当初于族的幼生期时，来过这第二层几次，可今天却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柄剑，也难怪会觉得奇怪。

在燃烧。

这回不用夜鹰开询问，叶沧便率先诧异地挑起眉梢：“居然，是王的武……”

他们落到了一座的建筑层。

随即他们脚下一空,自纹着万筒纹的地面，凭空穿过。

很像一柄剑，剑附着奇异诡谲的猩红纹路，就算不握在手中，夜鹰也能够觉到这柄剑的邪恶、锋利、大。这柄剑绝对杀过不止一人，甚至本就是由尸山血海中淬炼而来。

叶沧向天空伸了右手，仿佛是接引什么的姿态。

天地于此刻静止了一瞬，随即，排山倒海的轰鸣淹没了一切。

——在下坠。

叶沧打量着手中泛着暗紫光泽的长剑，忽然冲着远方抬手，轻轻一挥。

远被烧断了双翼、破碎了裙裾的女神像，仍旧固执地举起双臂，似乎在向这绝望的末日宣告，存在于此。

族的神力在叶沧经历过的众多族中独特，他不会认错，加之这柄剑上传来的力量，证明曾经的主人至少是王级。

“这是……”夜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话。

——手可摘星辰。

叶沧微微一笑：“猜的。”

“这是这颗星球的’历史’。”

一个全新的世界。

同理，如赫尔的神枪能够保留下来一样，他们的武也可以，这柄剑显然就是。

那些湮灭于火海中的残存建筑，隐约可见一个庞大文明的一角。

而等到夜鹰放整个大地时，这份震撼立即暴涨了百倍不止。

而且不知是不是叶沧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柄剑上浮现的神力，有……熟悉。

随后，夜鹰便看见那金红的天空，突然呼应般地现了无数星星。

他压下心不妙的觉，继续。

这荒诞的，只现在神话传说里的景象，居然真实地发生在了夜鹰的面前，他彻底忘记了呼。

这栋建筑就像是某个古老的遗迹，已经十分破败，墙被火焰熏成了焦黑，但它沉淀了经久时光的沧桑与厚重，仍旧让夜鹰受到了无言的震撼。

坠落的星星自然不会是一颗真实的“星球”，等到星光散去，叶沧的手中现的是一个样貌奇特的武。

夜鹰心一：“……你怎么知的？”

夜鹰：“……”

更不用说，如果它真的是某位王的剑，又为何会这么轻易地回应他的呼唤？

夜鹰瞠目：“、王？”

先前也说过，黑渊里面充斥着那些死去的人的神力，大多神力都会被黑渊同化，但也偶尔会现少数特别的存在，他们仍旧保持着清晰的意识，游在这片空间里。

耀的星光中，一颗星星率先向着叶沧义无反顾地坠落下来。

这也不是说叶沧故意逗他，而是叶沧的确不知，毕竟他又没经历过这段不知什么时间发生过的“历史”。只能从一些蛛丝迹里，拼凑一东西罢了。

“这里应该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其中一方是族，另一方嘛，是由至少十个族联合起来的讨伐军团。两方大战了数月，最终两败俱伤，族惨胜。”

叶沧一边打量着手里的剑，一边：“你也看见这片狼藉的大地了吧，说起它的背景——”

但这些能够留存下来的意识，无疑都是生前的主人足够大乃至于惊才绝艳，可以参考一下以许多方式活下来的赫尔特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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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的火海遍及大地，星火不断升起，在空中莹莹飘飞。天空也被染成金红的颜，比晚霞更加瑰丽，比鲜血更加烈，如同一个世界最后的绝唱，要把这抹彩永远留存，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