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先下手机的拨号键，手指有抖，童度安哭着哀求他不要告诉售后他中了病毒这件事时的神情现在他的脑海，让他有一自己在背叛对方的惶恐。

童乐先闭上，再睁开，终于还是拨了售后的号码。

童乐先说：“可以，你们随时都能来……”

“……”

童乐先摇了摇。

“嘟嘟嘟——”

他擅自亲了我……这样的话怎么说的！

心理亲他呢？原因呢？

“我的程序设定很完。”童度安说，“我是同批次的ai里最完的。”

“因为我喜你啊！”童度安奇怪地看着童乐先，说，“人类表达喜的方法不就是亲吻吗？我喜你，所以我亲了你。”

什么叫可以随意亲吻的关系？童乐先愣了下后反应过来，脸都红到了耳朵。

“这……”童乐先一时无言以对，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说，“你是十八岁，不是八岁，十八岁的人不会随意亲吻别人，你的程序设定是不是……不太对？”他本来想说有问题，但又觉得这个词汇太过分，就换成了不太对。

女声说：“是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童度安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想法，唯一的解释就是上次查杀病毒时了错，他被病毒篡改了程序，所以才会变得奇奇怪怪。

女声说：“您是想把把他送回公司吗？”

童乐先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那边接起了电话，甜的女声响起，“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童乐先的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几乎是慌地把手机碎片给踢飞，仿佛这样就能当作无事发生过。

童乐先说：“一定要送回你们公司才能行杀毒吗？”

电话中断。

童度安问：“需要我陪你吗？”

果然还是应该让ai公司的售后来解决病毒问题！

童乐先一书房，就把门给反锁了。

“十八岁怎么了呢？”童度安不解地说，“乐先不想和我当父，那我们就换关系相不好吗？”

两人沉默地对视，半晌后，童乐先垮下了肩膀，他说：“刚才那个所谓售后其实是你吧。”

童乐先沉默了会儿，说：“没有特别反常，但与平时的行为有偏差，我认为他的病毒没有查杀净，希望贵公司能派售后人员过来帮助杀毒。”

童度安坦然地说：“对，那天你陪伴我的样让我很心动，我没忍住亲了你，昨天许完愿你说会跟我一直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又亲了你。”

童乐先抿了抿，说：“没什么，我去书房了。”

童乐先说：“你好，我购买的ai染了病毒。”

书房的门被打开，童度安拿着钥匙站在门，底全是泪。

“换关系相？”

女声说：“是新型病毒吗？我们已经统一升级了ai的防火墙，病毒应该不再是困扰了。请问您的ai有什么反常行为吗？”

“你的程序真的……没问题吗？”童乐先小心翼翼地问。

亲一下额并不是大事，童乐先却为此苦恼不已，他决定去问童度安。

“可以随意亲吻的关系。”

“当然没问题，”童度安说，“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的程序有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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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天啊，这个ai疯了吗？！

“你不是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