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狼狈地翻阅过尸山，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都是尸罢了。

童度安问：“乐先，我们去哪儿呢？”

童度安用仅剩下的那条蹲下-，说：“我可以为你修理。”

在天黑时，童乐先和童度安走了ai之城。

童度安说：“再见。”

整座城市都灰蒙蒙的，没有一个活。

叶无的笑僵在脸上，像是被时间法凝固了。

童度安为他合上了睛，脱下外盖住了他的脸。

童乐先又想起了他思考过的问题，童度安会有望吗？

童度安问：“你用什么和人类达成的协议？”

童乐先胃里翻腾，有想吐。

童乐先见状好笑，不再问他。

他们都躺在地上，残破不堪，变得冰冷而僵直。

没有活着的人类，也没有活着的ai。

车上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埃，是战争弥漫的烟土被风了过来。

童乐先说：“行吧。”

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别的地方却不知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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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相互之间满是成见，死后倒也差不了多少。

他们走了很久，找到了童乐先停在路边的车。

开车回返，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牵着手，在这空无一人的公路上愈行愈远。

童度安问：“乐先，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啊？”

叶无说：“不用了，我们已与人类达成了协议，人类会停止追杀ai，除非再发生ai袭击人类的事件，关于人形ai的买卖也会全方位禁止，童度安，你自由了。”

童乐先这么想就这么问了，问完后童度安“吧唧”沉浴缸里，咕噜噜地冒着泡，像一条害羞的小金鱼。

叶无神秘地笑笑，“筹码在你的系统里。”

两个人收拾完，并排躺在床上。

童乐先说：“回家。”

两个人向西走，走到尽时，他们看到了肚上有一个大窟窿的叶无。

叶无死了。

据得你的味，反正乐先是香的。” [page]

两人在地窖里躲了两天，听到上面的炮火声停止了，才从地窖来。

童度安顿住了，面上一抹伤心，“乐先，我们往西走好不好？”

叶无的睛倒影着残，如血般鲜红。

回到家后，童乐先抱着童度安到浴室行了清洗，童度安全程把脸埋在童乐先的怀中，十分不好意思。

童乐先说：“先把你的修好吧。”

城墙早就在炮轰中坍塌，无数的尸堆成了新的城墙。

童乐先说：“好。”

他瞳仁转动，发机械的声。

他牵着童度安的手在尸间穿梭，想要寻找到，童度安则侵了这附近所有的监控，全方位观看情况。

“童度安……”叶无的发声件遭到损坏，声音嘶哑而难听，“你还活着。”

他的芯片燃烧成了灰烬，走到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