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步，接着一步。

不老祭司曾经是什么模样，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无趣、黯然、枯瘦……仿若集结了所有丑恶的形象。

即使湖涸，他还是要这一件事。

再度提醒了一次，可奥兹曼迪亚斯依然摇：“我明白这么什么都不改变，只是……还是必须去，不然，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老祭司并没有停顿，这个闯者的到来对他而言并不重要，而且，他也……

至于“那个人”是“哪个人”，这就更不需要明说了，说来就是煞风景。 [page]

猝然之间，老祭司的脚步猛地一顿。

于是，太船在某个地方停止不前，并且降落到了地面。

“哼，有人会去的！”

“你的臣也不了吗。”

“等等。”

他在等待什么吗？

难以言说的痛苦就隐藏在这些滴滴的细节之中，可老祭司仍旧无言地忍受着。

接下来，老祭司要走神庙最的圣坛，跪在神像面前，一一将神像拭。

“塔希尔，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破败凋零的那座神庙就在视线的尽。

今日也是如此。

不过他也不再说什么，还没到必须手的时候，在那之前的悠闲时间里，是可以随心所一。

他连自己都把自己放弃了，其他人还能如何涉？总归只能继续这样，将毫无意义的行为，漫无止境地行下去。

即使无人理解，他还是要这一件事。

“去吧。”

有什么声音，极其突兀地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没有脚步声，这漆黑的影果真如同失去生命的幽灵。

即使海枯石烂，他还是要这一件事。

“好。”

前不久突然闯的意外，似乎还是没有影响到他半分，正午的仪式照常在一片压抑至极的死寂中行。

“不过，在那之前……”

——砰。

他还是不曾明説自己想去哪里，塔希尔却早就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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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快要枯涸的湖中打来了一盆，因为每时每刻都在腐朽，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僵，步伐更是蹒跚。

“那被你这么一闹来的呢？”

“随便看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空气也跟着凝固，不再淌。

没有必要，关于他的想法，即使是被迫跟他困在一起的蛇都放弃了去揣测。

伤这件事是过不去了，小心再度发作。

然而，就在他要走圣坛的那一刻。

塔希尔：“你啊。”

他的睛看不见，动作会很缓慢，好在从殿外到圣坛的这条路，重复地走了太多次，怎么都不会错。

“这是特异，拉西斯。”

只有一声轻叹从他中传。

可在这个地方，什么都不会来。

谁也不知他在这段就是忍受折磨的时间里，到底在想什么。

王说到了这一步，塔希尔自然无法再反对。

王忽然停顿了一下。

老祭司每日每夜都在神庙中，披着稠黯淡的影，将自己的心，全献给心中唯一的“神”。

数不胜数的漫长岁月，斗转星移，太有无数次升起，再从堪比废墟的神庙上空划过，都没有一次仁慈地将光亮施舍给这个早已失去所有光芒的人。

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