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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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仪似乎被吓到，下一秒却神情清冷，看向他住自己的手腕，，“大少爷，请注意您的言行。”

直到，那人匆匆上前来拦他。

沈明恪看着青年朝他了，然后转离去，清瘦挑的影渐渐隐匿在竹林的石板路间，直至再也消失不见。

“我、我其实想说在祖母房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是真心要跟你歉的。”

沈钧了下他鼻尖，问他，“那昨晚我没回来，你都不知给先生发个短信说晚安的？”

“哦……再、再见。”

沈明恪呼了一气，然后看着他，认真地说，“对不起。”

裴清仪心底还是有惊讶的，要沈明恪给谁歉可是件了不得的事儿，曾经专属于俞安的待遇什么时候到他了？

老夫人微微颔首，想起那视频时就不住地叹气，又狠狠地训了一遍沈明恪，罚他这半个月都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之后便让他离开了。

“哦。”

“回来了？”

沈明恪听他这么说，心里更难受了，他现在想起来之前的事儿才觉得自己对裴清仪辜负颇多，要求他立刻就原谅自己也是不切实际地，只是，“只不过是我心有不甘罢了，跟你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接受就不用接受。”

裴清仪回到他和沈钧的院里时，小桃正在门等着，见了他之后便三爷已经回来了，在屋里等着呢。

青年走老夫人房间，老夫人的房后是一大片茂密青翠的竹林，竹影摇曳，投一大片影，裴清仪从来都是从竹林中的小石板路走着回去，佯装没有看到竹林一侧的黑影。

说这番话，裴清仪已回，“多谢大少爷挂念。”

吃了亏，受了苦，总还是会长长记的，他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再也不会重新生这同一场病了。

沈明恪见他现在对自己这样的疏离客气就难受，明明、明明裴清仪不是还对他有意思吗？为什么还总是对他一阵冷一阵的，有时候关切温柔，有时候又跟过路人一样正都不瞧他，沈明恪又没法抓着他来问，生怕自己又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page]

“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么？”裴清仪问他。

悲伤还说不上，只是，有些怅然若失。

脚步声一传来，男人便抬起来，柔和的眸光中蕴着笑意。

裴清仪被他这问得忍俊不禁，笑了来，“您这是拈的哪门的酸？”

“我知的。”

“怎么那么久才来？”沈明恪从背后握住他手腕，声音中还有些抱怨之意。

沈明恪因为他这一笑，心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地，却又听到他后面那句‘先生’，来不及的笑容都凝固了。

然而，他却并不到喜悦，迟来的喜不再是喜了，他不会再为之悸动了。

裴清仪留下来陪老夫人说说话，安抚她说自己没什么关系，之前的伤都好了，疤痕也都没有留下。

“不用。本来就是我不对。”沈明恪。

“嗯。”裴清仪之前净想着要拖延时间晾一晾沈明恪了，却忘了沈钧也许早就回来了，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他旁坐下，温声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吃过晚上了么？”

沈明恪只好放开他。

裴清仪朝他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风一般，轻柔地拂过年轻人的心尖，“只是，我要回去了，回去得太晚我家先生要等急了。”

裴清仪轻轻地为他着肩膀，手法不轻不重，侧坐在他边，那白得胜雪的手腕不时在余光中现，引得男人心一。

裴清仪也看了他几秒，笑了笑，笑容却不知有几分苦涩，“我倒是想毫无芥地说一声没关系，可惜……你知我不到。”

“……”

沈钧握住他的手，笑着说，“不用给我了，我也不累。你歇着吧。”

“谢谢，你能这样说我心里还是兴的。”

“就是喜在先生边。”裴清仪歪了歪，恰好搭在男人肩，声音轻快。

老夫人也没想过事情如此顺利，她想起俞安上次被他带回家的样，有些踌躇，沉了几番，问他，“接下来的事儿可要理好了，那人……把他安置妥当了吧，就算是品行不行可还是跟了你几年的，不要让人说我们沈家薄情。”

裴清仪知沈明恪现在估计没有回到他们长房的院落里，也许，他还在外面等他，但他故意磋磨了些时间陪老夫人誊抄佛经，等到告辞回去的时候都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

“吃过了。小桃说你被妈叫去了，等你好久不来，猜你也在妈那儿用过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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