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也怨过他，以为真的像佣人们传得那样是他对不住你，所以你才……”

老夫人记得当初沈钧告诉他们要离婚的时候她看沈钧态度那么决绝，就猜想是了什么事儿，再加上沈明恪的住院和裴清仪的话，使得她以为真是裴清仪对不起沈钧，所以任由他们离了婚，甚至之后都不让家里人谈论有关裴清仪的事情，怕动沈钧的心怀。

她以为是她那个不争气的长孙了败坏门风的事情，心痛之余，也对裴清仪有不少失望。

但，时间总是能证明所有的事情。

沈明恪和他小叔闹掰了之后就搬了沈家，老夫人知他常常给已是单的裴清仪献殷勤，好几次都闹得沸沸扬扬地，但裴清仪却从没回应，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老夫人便一直猜想也许当年裴清仪也另有隐情，只是没有依据，也不愿动沈钧痛去问。

“说到底，清仪也是个好孩，是我误会了他，你们之间应该也是存在不少误解，才走到了今天这般局面。”

老夫人温的手覆在男人手背，轻轻拍了拍，苍老却不混浊的眸温柔地望着他，劝，“试试吧，他能把孩生下来并一直带到现在，肯定对你还有情的，如果没有一情分的话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呢？”

沈钧看着老夫人海一般无限包容的波，无法说拒绝的话，却不得不说。

男人嘴角勾起的笑有苦涩，“不，母亲，他不是因为这原因留下那个孩，我们如今…也只是亲近些的陌生人的关系而已。”

白日里见到青年时他那客气疏离的态度还历历在目，沈钧明明也早都以为自己放下，所以刻意不去关注裴清仪的情生活，在听到裴清仪和池言歌的绯闻传得漫天沸腾的时候一直也都是淡然之。

但再度见到青年的一面，却还是发现自己没之前想象的那么冷漠。

他还是很喜那样的裴清仪，喜他边那个同样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喜他抱着孩站在月光下送他离别的模样……

所以在裴清仪家里看到池言歌对青年那么亲切的时候，他是嫉妒的，嫉妒裴清仪那唯独对他的疏离和冷淡。

但他们现在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说是朋友，但谁会对真正的朋友那么客气呢？沈钧知自己现在在裴清仪那里也许只有一个份——孩的亲生父亲。

可这个份，只有他们两个人知，孩不会知。

沈钧想着，轻声说，“他现在过得很好，是他想要的生活，我不该去打扰他的。”

既然早都已经决定要放手，让他不必为了报仇把下半辈的自由都陪着一个不喜的人待在宅大院里，沈钧便没打算过要继续打扰他。

留一个不自己的人在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伤人，也伤己。

“可是，你怎么能知这是不是打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