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藕汤熬了2小时，西红柿炒了一大盒，自己吃的炒油菜和香馒，全浪费了，泼在电梯门，脏了一大片。

护士长叫他先回屋，外也不用他来收拾，可大哥没跟着来，不知在楼里说些什么呢。

还没吃晚饭呢，肚早就饿了，原想着回来和大哥一起吃，这下什么都没得吃了。

李护士长是个明人，看卞鹤轩那架势就不对劲儿，真是想要动手了。受伤，可到底是个大小伙，对面又是个智力有问题的，真不能让301犯错误。她在楼里没别的，光劝301消气了。

卞鹤轩三番五次说自己真不动手，还是叫李护士长扣在楼里，足足劝过一刻钟才放他屋。

门开了，刘香原本坐着，从沙发上一下弹起来，想去扶，可他又觉得大哥像野狗，会咬他的手。

“大哥，我，我扶你吧。”刘香问，看大哥脸特别不好。

“你起开！”卞鹤轩把他推开，懒得搭理，烦他，烦死他了。

刘香就跟着卞鹤轩来了。大哥自己翻上床，看都不看他，被晾在一边的觉叫刘香心里很难受。他喜大哥和他说话，看着他的睛和他说话，不喜大哥不理他，像看不见他似的。

卞鹤轩的火气快冲破天灵盖了，上一回这样窝火还是和刘湘闹呢。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电话，不是卞就是顾异，他又一一打回去，叫赶在半路的顾老板带着餐厅伙计打回府，叫卞也不用回公司了，因为傻自己跑回来了。顾异在电话里没吭声，沉了十几秒吧，才说话。

“轩哥，他傻，你下手轻着儿。”

顾异知，卞鹤轩是一定要动手了。除了对刘湘，对卞，轩哥对谁都舍得下手。

刘香站在电视机前，好似回到一个晚上，大哥指着他，叫他，甩了一地衣服。站了好半天，大哥光打电话，他自己觉得没劲，就想找活来将功折罪。于是他又去洗手间里泡衣服了，淋淋地接了好一大盆。

打完电话，卞鹤轩的火气已经冲到天板了，还等着傻自己跑过来哄他呢，可人呢？人呢！半天就听洗手间里刷拉刷拉的冲，人倒是不敢钻来。

傻在洗手间里玩儿呢吧！

“香香。”卞鹤轩了一女烟，手里夹着，没。

“诶！”刘香小时候被妈教育得太好了，衩儿一天一换，连带大哥的也一起换，正搓得起劲儿。听大哥搭理他了，一下钻来，很轻快地问：“我给大哥洗衩儿呢，大哥叫我？”

洗你妹的衩儿啊！卞鹤轩鼻都快气歪了，指着凳：“你过来！”

“哎……大哥我过来了。”刘香虽然傻，但看得来大哥这气没消，坐过去蔫蔫的。

卞鹤轩闭了闭，额的青都快迸井字了：“大晚上你跑哪儿去了？”

“我没跑，我排队买好吃的来着，大哥你吃不吃……”说着就要从兜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