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妈以前喜看，还夸他得漂亮。他就想送大哥。

卞鹤轩看他那偷着乐的傻样儿，一猜就猜着了，傻是想送东西给他，又没有能拿手的。

“行吧，行吧，你吧。”第一回收这么寒酸的礼，卞鹤轩都不好意思不要了。拿在手里冰得够呛，化了还满手雪。

真烦，傻真是给他找麻烦。想踹兜儿里带回去都不行。

“大哥喜吗？”

卞鹤轩掌心冰凉：“哥不太喜，但是你吧，别冻着手啊。”

“啊？大哥不喜啊。”刘香蹲着拢雪呢，一下不拢了，“那我不了。”手指戳在雪里一通搅和，不舍得走。

“喜，喜，你吧，你看哥这不是拿着呢嘛。”卞鹤轩手指都冻没觉了，烦得想把这雪球儿吃了。

刘香看大哥拿着，兴奋得小麻雀似的，推着大哥往雪堆里走，没一会儿就好几个，大大小小不一样，还想堆个雪人，给大哥看看。

“香香，哥和你商量下，明天雪不化，还来玩儿行不行？”卞鹤轩不是不想叫他堆雪人，实在是，冷。

刘香很耿直，让玩儿的时候就认真玩儿，一说不玩儿了，放下得也快，了手就推大哥往超市走。了超市，卞鹤轩冻透的才缓过劲儿，一缓过劲儿，就想为非作歹。

“香香你来。”卞鹤轩叫他，刘香刚提了个购筐回来，弯下贴过来了。

“大哥叫我啊？”

好几个雪球儿都是在卞鹤轩手里化净的，手都冰麻了，傻弯腰了，卞鹤轩把手往他后腰伸，一下就钻运动衣里去，在他后腰里捂手。

“大哥，凉。”刘香躲了一下，后腰冷了，大哥这个动作，像抱他似的，“凉，我里边儿凉了。”

“你还知凉啊？哥的手都是叫你那雪球儿冻的，不在你上捂一捂，上哪儿手去？”卞鹤轩也没舍得把手都贴上，就指碰了碰，像个技巧拙劣的钢琴家，在好钢琴上暴殄天。

真把他傻冰着了，卞鹤轩也不舍得。其实刘香有儿气，小时候妈养的好，疼一儿凉一儿都不乐意。工作的时候很能吃苦，一来玩儿，小脾气明显的。

超市人多，刘香怕后的人撞着自己，就往大哥边靠，越靠，大哥就越挠他。又凉又。

“凉，大哥。手凉，别挠了，我。明天大哥给我雪球儿，我拿着，还不行吗？”刘香想不明白了，大哥刚刚还说喜雪球儿，这会儿又怪他，还捂手。

卞鹤轩手得差不多，很得意：“算了吧，我可不会，就会拿雪球儿往人领里。你让不让？”

刘香想了一下，打了个哆嗦：“我？不行，该冻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