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鹤轩没想给小姑娘下威，就是烦，烦她打量傻，拿聪明人的脑琢磨他傻，所以就直说了。

他真傻，你别瞎琢磨了，不用再看了，再看就是你欺负傻，别找不痛快。

刘香殊不知围绕自己的风云变幻，把唐萱往病房里引，边走边解释：“不是傻，是轻微智障。你吃不吃苹果啊？”

唐萱真不敢吃，多看几，卞总就已经开始施压了，再吃个苹果，怕是迟早要完。但她觉得这个傻乎乎的新可的，笑起来，好像自带了背景音乐。

“坐。”别看刚才还打情骂俏呢，卞总变脸也就瞬间一秒的事儿，转又和他傻说，“香香，你去护士站找小玩儿一会儿，哥和员工聊聊工作，聊完了叫你回来。”

刘香正准备洗手削苹果，听大哥是要聊工作，赶把手。“那，大哥你们聊，我在护士站待着，聊完了，你铃，我再回来。”

“你别瞎跑啊，就在这一层待着。”卞鹤轩又嘱咐一句，看着傻把门关上了。

沙发上多了一座雕塑，唐萱看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老总这个新，脑真的不够用。老总这是……剑走偏锋，铤而走险？

卞鹤轩从小姑娘睛里读了震惊，线条利落的脸绷得冷冰冰的：“先说你的事儿吧，我叫你来，是想和你这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没别的意思，你别怕。”

能不怕吗，老总这脸和第一回见真不一样，换了个人格似的，拿神刀呢。当然了，唐萱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还是比较平静。

“卞总，您说，我有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卞鹤轩先递了一橄榄枝，“他什么状况，你也看见了，其实我对他就那么回事儿，不想叫别人知。我现在缺个助理，你有没有兴趣？”

嚯，拿职位换保密工作？唐萱不傻，也就那么回事儿个啊，老总真不拿他当回事儿，辞了自己好不好，至于费这？

明明就是太当回事儿了才如履薄冰，一步步下棋呢，不敢错。老总是不是傻啊？这一刻，唐萱里的卞总和大傻这仨字画了约等号。

护士站离301很近，没走几步路，刘香就碰见面熟的护士了。

“好，你忙，你先过。”刘香靠墙站，给推护理车的护士让路。

“又来玩儿啊？你哥呢？”护士站不让非工作人员，小护士们倒是经常见刘香，早就混熟了。

“我大哥在屋里呢，我大哥他谈工作呢。”刘香乎乎地往病房方向看。他知护士站不让，很乖地往后勤休息室走，还顺手把地上的纸屑给捡了。

“那你别跑啊，一会儿你哥找不着你，又该急坏了。”小护士和刘香不见外，好心提醒，都知301脾气暴，还纹呢。

第一天叫刘香赶去打的那位后勤老妈妈正好在休息室里，朝他一招手：“小刘啊，刚说一会儿去找你呢，东西买回来了，快来看看买对了没有！”

刘香连忙找了个垃圾桶把纸屑扔了，捺不住喜悦之情：“真的吗？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