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每天一换的那可怜衩儿呗，都搓破了快，还要经历开的洗礼。

“就排队来着？那下次早啊，大晚上别跑，哥找不着你。”卞总不追着问，可不代表这事儿就糊里糊涂过去了。

像餐车，打完了饭就走，开打光了就要等10分钟，一连等好几回，几十分钟就过去了。

“大哥你，你别问了，我真的是排队来着。”刘香老是用笑来挡事儿，殊不知心里越虚，笑得越灿烂，这时候都笑成向了，还说没事。

多等一等，刘香倒是无所谓，大哥都说不换人了，他心里可有底气。那些队的人，一看就是互相认识的，一边队一边聊天，聊着聊着还转过看他，对自己指指。刘香知，他们笑话自己傻呢，他们都知，自己脑不行。

小时候自己还吃药呢，吃好多好多，妈说就是生病而已，吃了药就好。来医院的人那么多，都是生病的，都没有错。大家都一样，都是病人。

刘香手，歪着看他大哥，也觉这几天气氛微妙了。“大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我晚上没跑，我就打来着，排队，人特别多。”

“真的？骗哥揍你啊！”卞鹤轩把着小傻的肩膀，转着圈儿地检查起来。前后有没有磕破，衣服脏了没有，刘香跑去这么久，他第一反应是磕哪儿了才没敢回来。这就和小孩儿一样，摔破了，不敢回家怕挨骂。

虽然他很想就是了。

“诶，不跑，不跑了。”刘香赶答应，不敢和大哥对视，拎了一壶开就往洗手间里钻。没几分钟，卞鹤轩就听见搓衣服的声音了。

“没，你洗你的。”卞鹤轩说。他就是想来看看，偷看小傻嘛呢，可是越看心里越没底，就怕刘香把自己当个普通雇主，上下，完就完了。

笑话病人，是不对的，也不是护工应该的。所以是他们不对，那自己为什么要难过呢？刘香在排队的时候就想通了，真是一儿都不走心，无忧又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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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轻微智障又怎么了？有错吗？刘香觉得自己没错，心里本不难受，抬得。妈说过，自己这个脑里的病，不怪自己，谁笑话自己也不用难过。轻微智障不是错，只是，一病而已。

这是个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只要时间久了，那些人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自己是个轻微智障。

刘香快被转了，连着说好几次真的真的，才像个转过了劲儿的陀螺停下来，企图蒙混过关：“大哥你……你转我嘛？我都了，我。” [page]

“诶？”刘香不懂大哥嘛呢，“大哥你要啊？”

可他又不舍得吓唬刘香，真是不舍得。好在刘香是个很容易叫人揭老底的格，卞鹤轩不急，再把小傻给坏了，没必要。自己跟着去几回，不就明白了。

唯一叫他担心的，就是怎么和大哥解释。罗修的事情，是护工行业的问题，是自己工作里的问题，只要自己不说漏嘴，谁也赶不走他。

嚯，瞒着自己是吧。卞鹤轩心里明镜儿似的。他能把话来吗？能，当然能了，吓唬傻谁不会啊？他最擅长吓唬人了。

刘香确实是在搓小衩儿，心里滋滋的，还以为今晚上就这么糊过去了。洗着洗着，后好像有人，抬看一镜，大哥不知在后站多久了。

不敢明着看，偷看倒是会的，要多情有多情。可一被抓包，卞鹤轩就开始装了，显得很不在意。

“大哥我没跑，人多，我排队来着。”刘香自以为很镇定，说完了还笑一笑。他觉得自己没骗大哥，真的是人多，都排他前面了。

“你再不说实话，哥转你一晚上信不信？”卞鹤轩才没那么好糊呢。他现在也不想打啵儿什么的，就想先给傻的情验，最起码，小傻能把自己和其它对他好的人区分开。否则啵儿一下有什么意义啊？占傻便宜那么好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