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大哥让我去吧。”刘香拉长音求人。

“你敢去，哥今天晚上就不给你洗小衩儿，还弹你小边儿！”卞总怒视，瞬间忘了这是在人家亲妈的屋里呢。

“大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呢？不让工作，还弹我小边儿。”银行卡也不玩了，也不摇了，刘香想反驳，就绞尽脑地思考。卞鹤轩明白小傻是动心呢，就默默看着他歪脑袋，心想你能把老说赢了？说赢了我就是王八。

刘香想了一会儿，看看手里的零钱，他不知怎么和大哥解释，嘴特别笨，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实在没办法了，就说：“大哥要是不让我工作，还弹我小衩儿，我就，不要零钱了。”

一边还卡，一边还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零钱。“我不要了，这个，大哥收着吧，可是也不要给，卖圆白菜的小伙啊，你给他，我该难受了。我自己赚钱，自己。”

卞总皱起了眉，觉得自己媳妇儿可能一直都是装傻，其实他特别聪明，聪明得气死个人了。

随着离差的日越来越近，卞鹤轩也开始忙了，偶尔周末加个班就拜托小左或唐萱带刘香去吃喝玩乐。他俗不可耐，就喜这包养式的相方式，这是他心里最大的那个坑，填不上，呼呼地漏风。

“老大，这是咱们这回的行程安排。”唐萱从副驾递过来一份详细资料。

卞鹤轩缩在顾老板提供的小破车里，松一松领带：“差不多就行了，一共15个企业呢，跟旅行团似的，一起吃喝住呗。”

唐萱已经习惯了卞总放养式的理模式，自己往下说：“明早启程，行程总共6天，不用接送机，都是安排好的统一车辆。15家企业，其中有……”

“行了，这么多年的竞争伙伴了，谁还不知谁啊？上回洽谈会，老和大发的人那叫一个不对付，心里恨不得踩死对面的，还一个桌上称兄弟呢，差儿义结金兰了。”卞鹤轩说。

“14家国企，就咱们一家私企，您又蝉联了三标，谁都想踩死您。”唐萱一脸的忧愁。

“你这姑娘骂人不吐啊？”卞鹤轩笑得直咳，“人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这倒好，跟着我没几个月，近狗者狗是不是？”

“卞总，您怎么能拿自己的属开玩笑呢？对自己多儿自信。”唐萱也习惯老总说话没正形儿了，俩人谈个正事如同逗嘴。

“老自信啊，各方面的。”卞鹤轩又捋发，一副准备下海的样。

“是是是，这回咱们争取一举夺标，来个四连冠，我特信您。”斗嘴归斗嘴，老总起来也是真，“要是再来一回，公司顺着目前的指数稳步上，是不是就准备上市了？”

“看吧，这指数增长曲线的事我不懂，还得专业数据人员来。但我是搞实业的，真他妈和搞金的不来，聊一顿饭就想揍人了，满嘴都是电商、天使、大ip，来不来就给老讲什么最低连接成本。我告诉你啊丫，找谁都别找金男，说话没谱。你前副总就是学国际贸易的，边全是金男，我跟他参加一次同学会都气笑了，一桌十几个小孩儿掌握着全球现金似的。还看不起咱们实业的？老就呵呵了，拿钱砸死你。”

“现在电商的发家快，一下来就资金膨胀，谁都想。真没想到您不沾这个。”唐萱噼里啪啦地打电脑，满屏幕都是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