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刘香啊，我有印象了。”周老师突然有画面了，“真不好意思，服务大厅人太多，真是不好意思。”

“周老师，您还记得我吗？”米小左急急忙忙跑到签约台前。

周老师犯难了：“资料不公开是对刘香人安全的保证，以免他们与雇主有私人过节。”

“丢了？”周老师不明内情，“他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丢了？”

“最近有没有人来找过他啊？”卞鹤轩敲一敲桌面，真没兴趣听这些有的没的。所以他不吃那破药呢，吃完了脑袋直发懵，还恶心想吐。

周老师的第一个反应是刘香把雇主给惹了。可又一想，刘香是她负责的护工，从不差错，要不是脑不行早能上金牌推荐了。

“刘香，这么，脑有些不好使，节前我带他来签约上的！您给我俩办的合同，有印象了吗？”米小左比划着又问。

“这样吧，既然您有顾虑我也不求，您就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有人找过他吧？”卞鹤轩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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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是拿药劲儿压着呢，还把布好阵的生意扔了。昨天无苍蝇似的，轩哥一回来，顾异觉得一帮人都有主心骨了：“今天咱们去哪儿找？”

签约台里同时工作着十几个中介，挂名都是张老师刘老师的。一个工作牌署名周老师的女人盯着米小左看了又看，摇摇：“请问我为您服务过吗？”

卞鹤轩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斩钉截铁：“找了一天都没音讯，不会是通意外。他不随便跟人走，除非这人他认识。既然家政中心找过他，还是奔那儿去。”

“没过节，您赶帮忙查查吧！”米小左上就要急哭了，“您说他在北京无依无靠的，认识的人不多，一天一夜能跑哪儿去啊？我们都立案了，可走失案件在派所里排不上队，查监控太慢了！”

“护工从不擅自离开工作场所啊。”周老师不知刘香是回家了，“一夜了他还没回去？”

米小左又把轩哥给拉回来了，就他现在这德，别说查资料了，人家没查他份证都是好的。“您是不是有顾虑啊？是不是非工作人员不能查啊？我明白，但您也清楚刘香这情况，他脑真不行，一天一夜在外面晃，了事情你们中介也有责任。我保证不，您就给我们调一下档案，行不行？我就看一！”

“是，他丢了。昨天我带警察来过，您不在。”米小左赶把卞鹤轩往后拉，“他后来去我家帮忙，直到昨天自己门了就没回来。走之前接过你们这里的分机，是提醒他租用的储柜到期了。他早上门就一直没回来，手机也不带。”

家政中心的服务大厅就是米小左第一次见到刘香的地方，其他人都没来过。节前很荒凉，剩下的护工寥寥无几。现在是六月，几乎就人挨着人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想问问您知不知刘香去哪儿了？他昨天是不是打算要来家政中心啊？”还没等周老师回答，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停在米小左后，不由分说地将人拉开了。

卞鹤轩听着一言难尽，他知刘香这一回算是山坡了。他换位思考的能力还是不行，边缘智力和正常人还是有区别，一看不住就状况百。

“刘香他怎么了？”周老师起了疑心，“我和他是中介搭档，负责他一切上安排。” [page]

“这……”周老师不是不帮忙，她是很喜刘香的。刘香是不给中介老师找麻烦的好员工，从没有雇主翻回来找旧账，就是智力不行，所以底薪一直提不上去。每回签约她就尽量把刘香的底薪往上提，多100块是100块。

“你赶的！我药劲儿快过了。”卞鹤轩已经烦躁了。脑袋走神的觉逐渐消失，想事情越来越清楚。

“怎么了？他人丢了！”卞鹤轩心说安排个。刘香被他扣家里两个月了，你这周老师也不带过问的。这要是真遇上坏人不就等着歇菜吗！

“我要看刘香最近几年的上记录。”卞鹤轩的脸已经非常难看了，可以说血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