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和他保持应当有的距离。时间久了，我也看清他对情的理解并不刻，他的智力程度没有情。后来我来得越来越少，逐渐将他放下，重新上了我的妻，像是走了一段弯路最后回到正轨，没想到我母亲打了一辆租车，跟着我。我家里一直我结婚，但我一再而再推迟婚期。可能是女第六吧，她觉得我在外面有人了，就自己找来了，只是没想到外面的人是个男人。所以你说想要通过伤害她来报复我，我觉得很不公平。她没碰过刘香一下，只是不小心把他吓着了。”

“你丫别诬陷我啊？我他妈什么时候要伤害你妈了？”卞鹤轩差儿噎一，虽然他想算这笔账。

华元嘉语气非常客气，永远保持着一贯准：“我母亲不理解这些事，但她也是明事理的老人，知这事怪不得别人。你可以问刘香，那天他有没有挨一句说，或者挨一下打。她有气冲我这个儿来，把我打得不轻。除了刘香，孟伯伯也可以作证。后来我太太一直照顾我，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也不多追问。很快我们就结婚了，我下定决心对她好，刘香这边再也没有联系过。这就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卞鹤轩把叉一掰：“人上了年纪分两，受得起尊敬的叫长辈，受不起的你自己想吧。”

“我怕刘香被你骗了才会经常来。你连自己的工作和份都不告诉他，也瞒着家里人，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对他图谋不轨？”华元嘉一下把矛调转个回旋，“刘香他是弱智，他理解不了你玩的那些把戏。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对他没有公平一说，他不懂，只懂谁对他好。我知和刘香在一起很容易有成就，但糊智障不是你的成就，是你犯罪。”

“你凭什么觉得我糊他了？”卞鹤轩反问，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了犯罪分的帽。

华元嘉意有所指：“你敢说将来自己不走正路吗？”

“正路？什么叫正路？”卞鹤轩都想把牙签吐这孙脸上，“你心术不正才觉得搞gay是条歪路吧？非要骗姑娘生孩给自己养老才叫正路是吗？呸！孩不养老，真正养老的是钱，是人民币，我赚够了钱，还要孩嘛？你不就是没碰着他，现在看我各羡慕嫉妒恨吗？”

“我羡慕你什么？嫉妒你什么？又恨什么？”华元嘉匪夷所思地问。

“羡慕我和刘香搞同行为，嫉妒他要跟我结婚了啊。”卞鹤轩真他妈不想这么麻，“恨这个世害你不敢柜，害你婚姻不幸人生无望呗。你丫是他妈反社会人格吧？该恨谁啊？恨你自己呗，该恨你妈你爸，恨不到老上。”

华元嘉坐着不动：“先不说法律认不认可你俩的婚姻，单说他没有监护人就不能随便领结婚证，你这又是及法律边缘。他不可能你，因为他的脑里就没有这个功能，你怎么他？”

“我不，我喜他。”卞鹤轩翘了个二郎，一字一句跟律师杠，“这个字太大了，你今天能刘香，明天还能老婆呢，说把情收回来就收回来。可喜不一样，喜他就是看他什么都好，犯傻我也愿意看，无条件可，本收不回来。他理解不了就理解不了，我愿意一直喜他。祖国工作鲜艳的红领巾，人是用来喜用来疼的。你丫脑读书读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