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官不发达啊？碰一下那是忍得了的嘛！”

米小左动了动：“谁说我官不发达？”

“就是不发达。”顾异趁他看不见，大胆翻了个白。

“怎么可能不发达……早熟的孩，没有几个是真不发达的，其实心里……明白着呢。”米小左脸惨白，额上是汗，太上是泪，“……你也知，我爸妈在我小时候经常打我，我告诉你的。可她其实不知爸妈打我是为什么，不光是因为家里了超生的钱，其实是因为……”

顾异不太愿意听这段儿。“因为什么也不能打啊，你和轩哥不一样，他小时候，不打不像样儿。就你这几两还不被打死了。”

“其实是因为……因为我、我偷着穿我的裙，让我爸看见了。”米小左突然拿被捂脸，仿佛了天下最见不得人的丑事，“也不记得是4岁还是5岁了，我的裙好看，浅蓝百褶的裙……我就穿了那么一次，到现在还记着。我就穿了那么一次。”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事，把顾异震得直恍惚，也不知劝哪一件事，总之胡劝着：“你别哭，别哭啊，好不容易约上的手术……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心里好多个疑团解开了，怪不得小左爸妈这么嫌弃这个儿，提起来恨不得没生过。

“后来我爸妈骂我是二椅，说人妖才这个。我没想那么多，当时那么小……我穿着好看，我也想穿着好看也不行吗？你说我官不发达，没有，我早熟的，比其他人都发达，都。”米小左心里最的疤揭开了，无地自容，“他们说我丢人又现，也不像个男人，可说话声音不大我有错吗？上学同学都起外号，说我娘娘腔，说我是假男人，我拿香皂洗手就全围过来笑。都上职了，还在洗澡房里堵我，脱我，说不检查不让。还说我错了，该女浴室……”

“谁他妈脱你了！”这段儿顾异本不知，小左他一届，又不是一个专业，除了回宿舍其实很少见到。

“好多次……你也明白，我真不像个男人，容易哭，怕事儿，还打扮，从小被人笑话习惯了。他们有时候闹起来格的，在宿舍里……他们都把我当女孩儿欺负，说我是娘炮儿，就喜动手动脚的……可那年轩哥来了，正好撞见就……就把我们班的人给打了，你还记得吗？你们那届刚学，轩哥就挨了个警告分那次。”

“怎么不记得，刚开学就了个大篓，一下就名了。”顾异心堵得难受，恨自己拙，从不知一个宿舍发生这么多事情。

“所以轩哥那时候……罩着我，又为我打了几次架，就真没有人在洗澡房堵我了。也是那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想穿裙，想打扮，还……还不喜女生，喜咱们宿舍的一个人。”说到这里，米小左裹着被，全然顾不上泪，越哭越难受。

顾异全都震麻了，唯有一块儿还是疼的。“喜咱们宿舍的……你该不会喜轩哥吧？”

“啊？和轩哥有什么关系？不是他，是我们班委，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也是的，黑黑的。他是我们班唯一不欺负我的，有时候还帮我打开，睡我对面的下铺。”

“哦，不是轩哥啊……那就好。”顾异松了一大气，艹，人生果然是大悲大喜，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