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海报都被涸的血渍浸染，看不清内容，电吉他的琴弦上也满是斑驳血迹，面目全非。

只见床单中央被什么火苗烧一个碗大的，底下焦褐的床板，火势实在太小没能蔓延开来，否则现在他们一行人就不是站在保存完好的现场了，而是烧毁的废墟里。

“不，有关系。我能应到一丝气，只不过时间隔得有久，气息很微弱。”陆惊风踱着步，忽而弯下腰，一把掀开了床上的格纹被。

三人同时围了过去，趴着研究了半晌那个，什么也没研究来。

这年快消文化里直播大火，闲着没事的时候陆惊风也曾去逛了逛，最后要么是被的女主播臊来的，要么是被为搏球突破下限的奇葩雷来的，直播的内容也千奇百怪，有一声不吭捂着半边脸直播写作业的，有直播吃饭的，更有甚者，居然还有直播睡觉的！这都有什么可看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此见着这些网站，陆就绕走，实在敬谢不，欣赏无能。

“从血迹分布的状形态来看，像是装满的大气球突然炸裂。”茅楹站在投影幕布前，跺跺脚，“就在这个位置。”

“虎斑。”

“啥都不会，你还关注她？”老不太理解如今层不穷的新兴行业，“你说说看你喜她什么？”

“打赏谁？骂人的那个？” [page]

这是一间还算讲究的年租房，除了独立的盥洗室，其余的空间呈完整的一片式，没有任何隔断。卧室跟客厅连在一起，大的白投影幕布前就是灰的双人床，床边是一张造型新的折叠餐桌和装着的移动书架。墙上张贴着许多海报，挂着多把吉他和荣誉奖杯，这个地下摇乐团成立没几年就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音乐节，在圈里算是小有成就。

“确实，幕布上的血迹更集中程更远。”陆惊风盯着看了一会儿，眯起睛，“你说他，当时是不是通过投影在看什么？”

“……”

“主播啊。为她的厚脸鼓掌。”

本溜着墙角走，房间内郁的血腥味让他禁不住屏住呼。

陆惊风和林谙同时一脸困惑问号，这都是什么人逻辑？

“？？？”

“唉，解释了你们也不懂，就当是现代压环境下年轻人化来的新型解压方式吧。不说这个，来都一刻钟了，指罗盘半动静都没有。”茅楹抱着罗盘，绕着屋走了两圈，“会不会是张祺的直觉错了？这案其实跟恶灵没关系？”

“哦，打扰了。”

“什么证据？”陆惊风问。

“我怎么知？”

“有可能。”林谙已经站在了投影仪旁边，掏手机动屏幕，“报告上说，这里原先有一只自动锁屏了的平板。经技术人员解锁，观看记录的最后一条显示，失踪者当时正在某个直播网站看视频教程，关于音乐剪辑方面的。”

“啊，这个网站我知！”茅楹打了个响指，“最近直播行业里，它还势猛的，我一直关注的那个啥都不会只会撒卖蠢的沙雕人气主播，上个月刚刚转移阵地，去祸害虎斑了。”

茅楹摸着下：“应该是凶手想有意销毁证据。”

由于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偏向清冷颓废风，再被暗红的血一浇，说不的压抑吊诡，令人极度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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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网站？”

“关注她不一定就代表喜她呀。”茅楹翻白科普起来，“黑粉知不？比真正的粉丝还敬业，每天打卡报到，只要直播间看到弹幕里有人骂她我就放心了，有时候看到有人骂得很彩，我还打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