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么多人，咱们也不用更半夜的还被困在这个破阵里，不的去都不一定。”

陆惊风搂着人小腰：“你别激动，没有他也会有别人的，以鱼霄的能力，想忽悠谁都不是难事，总会有愿者上钩的，只不过恰好，不幸落在了他上而已。人家都够惨了，你就别恶语伤人了。”

林谙自然知怪只能怪鱼霄诡计多端，给他扯上关系的人，无论是谁都是受害者，他也不是真怪陈启星，充其量只是有气儿不顺，不顺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还得归结于这小坏了他的好事。

林大少睚眦必报，心小得堪比针，嫉妒心也旺盛，但这会儿被陆惊风抱着拦下，顺了顺，当下便转消了气，借机环住人肩膀蹭了蹭：“那他现在这样，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意思？”

“大概吧。”陆惊风任他揩油，分析，“一般来说，经历过一番大悲大恸之后，情绪会现短暂的空白，人就会表现得比较麻木。这都是正常的，是人为了防止心理崩溃而于潜意识内化的一防御措施，再加上他长时间失去对自己的掌控权，刚刚猛然间夺回来，估计还得慢慢儿习惯和恢复。”

林谙似懂非懂地，他对心理这方面不兴趣，相关书籍也没翻过一页，跟陆惊风无从讨论。

听对方说得是，他心里泛酸，又想起陆组长成天发的那些个齁人的心灵汤，估摸着这些年大约也是心气不平，加上丧友，情绪上不可避免也了问题，为了自我眠，自我修复，才去研究的劳什心理健康学。

有些事不能细想，不能究，只是随意瞄一呷两，都涩苦，心疼得要死。

“刚才那只臭鱼说什么？什么不三不四落魂阵？”林谙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是三垣四象落魂阵。”陆惊风叹气，一原地坐下，单手扶额压太，“是个很古老的阵法，兼容了奇门遁甲与星相学，此阵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杀阵，妙的是其中不知时间逝，阵门一锁，外面的人找不到，里面的人不去，斗转星移，沧海桑田，直至魂断咽气。现今少有记载，以上也只是一本绝版残书上提及的只言片语，我就囫囵记了个大概，真假都不知，更不用说破阵的法了。等等，我疼，先缓缓。”

他是真疼，之前了很多血，满场遛完觅兽，又陷迷阵，对上鱼霄，完全是惊心动魄的一晚，再加上使用焚灵业火非常消耗力，他这会儿完全透支了，坐下就不想再动弹。

林谙自发自觉地跟着坐下，绕到后，拿开他的胡的手。

嗡鸣燥的太上霎时凉意沁骨，加上不轻不重的，陆惊风舒服地眯起睛，吁一浊气，毫不吝惜溢之词：“汐涯你真是一个大宝贝！”

“哦？”林谙噗嗤一声乐了，尾音上扬，“什么大宝贝？”

原谅他听到宝贝这个词就整个人都污了，实在是恋脑上，陆惊风说什么他都能往奇怪的地方发展，总惦记着什么时候能掏大宝贝耀武扬威一番。

“凉凉的，让人很舒服的，长得又好看的大宝贝啊。”陆惊风继续嘴甜，希望林谙别停，能多一会儿。

林谙：“……”不知为什么，他想得更歪了。

“汐涯，你手在抖。”陆惊风忽然张，扭问，“是不是背上的伤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