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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过,替高大元斟上一杯茶。
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扮小主妇还真称职在高大元身边,她一直就伺候茶水洗涤换洗衣褥,不需高大元操心。
村妇消失了惊容,欢天喜地地人内替他俩准备膳食。
“大叔,这一天中,可曾看到官道上,有佩刀挂剑的男女向经县县城走?”
高大元留住村夫询问。
“小的不知道。”
村夫一张朴实面孔留有惊后的勉强笑容:“小的一整天,都在那山坡种地,那边看不到官道,树林挡住了。”
“哦!也许有人看见,麻烦大叔辛苦些,向邻居问问好不好?”
“好的好的,小的去左邻右舍跑一趟:“村夫热心的应哈,立即外出。
这里是一姓村,有人帮助询问不会有困难。
结果让他俩失望,没有留意官道上的动静。
饭菜很快便上桌,有鱼有鸡,有从菜地拔回的鲜嫩青菜,加上蛋汤,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动身时已是巳牌正末之交,红日已沉落西面的山头,晚霞满天,炊烟起,倦鸟归巢,该投店打失了。
预定在入暮之前,可赶十里地,他俩不受末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的限制。
得加快脚步了,以免赶不上宿头。
官道上升,在小山岭中曲折回旋,穿越蔽天的树林,沿途已行旋绝迹,暮色四起,山林中夜间猎食禽兽开始活动,谷地不时传来采啼与山狗豺狼的长啸,凄清的夜并非是寂静的。
两人踏着苍茫暮色,向南又向南。
三里、五里……走在中首的高大元,突然脚下一虚,砰一声摔倒在地。
杜英吃了一惊,手急抢出急扶。
“大哥。怎么啦?”
她帮助高大元吃力地站起急问,嗓音大变:“怎……怎么这样子?”
“失足,不……不要紧。”
高大元摇摇头,含糊地伸张手脚:“奇怪,我……我虽不是铁打的金刚,但……怎么可能脚……脚软失足?”
“哎呀!脚软?”
“咦!手,我的手也……也有点麻木不灵,莫……莫不是吃坏肚子……嗯……”
他脚一软,又要向下栽。
“怎会有这种反应,天杀的……”
杜英没来由地咒骂,急得手忙脚乱掺扶住他,不让他跌倒。
“肚子并……并不痛……唔!我……”
“你怎么了?感觉出……”
“心口发闷,头脑昏……昏沉,四肢无……力……我歇一歇……”
他又要倒。
“到路旁坐一坐……”
杜英挟住他,扶他在路旁坐下:“撑住,大哥,应该不会的……”
“嗯……”
他浑身一软躺下了:“我中了毒!”
他大叫:“那家农……舍,慌张的村夫……食物中有……有奇毒,回……去打……哦!我……好累……”
“大哥,不是毒呀……”
“呃……呃……唉……”
他像是崩溃了,语音含糊有气无力,脸上的神情开始显得茫然,气息粗浊,逐渐失去对外界的反应,语音已无法表达了。
“不好!”
杜英跳起来,紧紧包裹将他扛上肩:“我要带你走……”
她走的是回头路,大概是想回到农舍逼取解药吧!
如果下毒人是事先安排妥当的,这时赶回去还能找得到人?
也可能策应的高手,已在农舍等候了。
更有可能跟在后面追赶,退回去岂不迎个正着?
她果然大事精明,退了里余,便往路左一钻,不走官道,辛苦些走路侧,穿林入莽以官道作指标,不时钻出察看官道在不在。
有些地方不能通行,必须钻出官道急走,不久重行离开道路,跌跌撞撞在漆黑的草木丛中跋涉,速度慢了三倍以上。
扛着一个体重超过自己将近一倍的人赶路,天知道她能支撑得了多久?
终于,她支撑不住了。
浑身发软脱力,气喘如牛大汗如雨,脚下被草一绊。两人摔倒在一处草高与肩齐的茂草山坡上。
“大哥……”
她爬起拖住高大无虚脱的低呼。
距官道仅三、二十步,她不敢大声说话。
“嗯……唉……你……你回去找……找那……家农……舍,留……留下我……唉……”
“不能回农……”
她突然伏在高大元的胸膛上,透过草隙紧张地向官道察看。
不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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