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声半跪着，比李瑜矮一，李瑜靠在他肩上，揪着他的衣服哭诉：“你太坏了！怎么能这样骗我呢！”

“是我错了……”

时寒声被李瑜亮晶晶的睛注视着，心脏狂起来。

“你是大英雄，不是大麻烦。你谁也不欠。”

他从不曾刻意害过谁，可他的质确实容易给人带去麻烦，没有人责怪他，只是于本能，大家都会避着他，怕他。

此刻除了这三个字，自己没有其他话可说了，他伸手，轻轻把李瑜揽怀里。

——从来没有人这样告诉他。

不敢看他，低帮他把打着石膏却还要颠起来扭来扭去的左脚拿住，小心翼翼的搁在地上放好，“不躲着你……你不要走。”

可李瑜却捧起来他的脸，和他面对面不过几公分的距离，“比起伤害，你一直给予我的都是帮助和善意，所以——”

李瑜不动了，继续问他：“难避开所有人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那些你没有释放来的力量，都用来伤害自己吗？”

时寒声被他质问得哑无言。

一丝光从时寒声的中一闪而过，他迅速低下，不让李瑜察觉。

李瑜见他愣着，以为他不信，绞尽脑举了一个例：“就比如……你认识一个不错的人，想和他朋友，会因为他……他长得胖，就、嫌弃他，要和他绝，或者他割掉上的吗？”

“你……你……你还让我住来？！现在就派车把我送回去，我不要住这里！”

“你发现了吗？比起那些有可能造成的、无关要的伤害，你的力量可以为我，为大家，更多的事情！”

“你还拒绝了我！我不要把你加回来了……”李瑜故意把泪鼻涕蹭到时寒声肩上。

时寒声摇。

李瑜抬手圈住他的脖，认真：“我也不会。对我来说，你就是比别人多了一些无关要的赘而已，才不是那不值得往的、需要躲开的坏人。”

时寒声怔怔地看着李瑜，他脸上还挂着泪，却条理清晰、语气定地，说这些让他泪盈眶的话——那是你生来就有的，是属于你的一分，那并不是罪恶。

怎么这么不听劝呢！李瑜都快要气死了！

时寒声了一气，扶住倾靠向自己的李瑜的腰，哑着嗓：“你不明白……我可能……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伤害到你。我控制不好那些力量，无辜也会变成有罪。”

李瑜扶着时寒声的肩，“你今天来接我了，帮我解决了麻烦；这里的妖怪都很崇拜你，因为你保护着他们；鲜绿集团养活了那么多人……”

李瑜推开他，摇否认：“不会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是想和你朋友，又不是想和吉祥朋友，不你上带有什么，你就是你呀！”

李瑜挣扎着要起来，时寒声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别闹。”

时寒声任他撒，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我不敢靠近你，怕你会怕我，讨厌我，怕如果有一天我又伤害到你，就再也没有和你重逢的机会了。”

李瑜不哭了，睛红红的，却仿若有光，定定地注视着时寒声，说：“你生来就有的那些力量，是你上不可分割的一分，那并不是罪恶。我说要和你朋友，就不怕那些，怎么还会讨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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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因噎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