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纸上的墨已，可见已放了不少时候。

周绥：“川南城中可还有百姓？”

刚说完这话年轻的副将便有些后悔。

周绥收回视线：“主将受伤，你等罪无可恕。”

这位年轻的帝王已经换下了白日的戎装，上只着一朝服，倒是为他的眉减去了几分戾气，显得柔和。

福全轻手轻脚的走帐来，为周绥添了一盏新茶，又用火剪断去了烛灯中烧尽的蜡线。

反而。

周绥：“舒乐那还没有消息传来？”

不知是不是周绥面难看至极，加上刚刚又怒发冲冠，被福全传召喊来的几名士兵得见天颜，一个比一个瑟瑟发抖。

副将赶领命了。

在御帐中一大片“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的嘈杂中，周绥合上手中的降书，一个意味长的笑来。

福全恭敬：“陛下，已经过了时了。”

“……”

闻错了。

副将悬着心等了一会儿，坐上的皇帝却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若想活命，将发生在川南城里的事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说与朕听。”

夜悠长。

“老弱妇孺？甚好。”

副将：“……”

舒。

一定是血腥味闻多了。

除了有关战事的折和封封来信，最上面有一张白宣。

黄昏十分，副将带回了蛮夷的降书。

虽然此次打了胜战，但周绥的情晴不定，若是突然翻脸……

还是舒乐的舒？

周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欠妥，很快又摆正了脸，挥挥手：“速速去查，这两天朕就要知结果。”

副将微微一愣，他亦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自然知温容之事。

周绥却：“叫刚刚与舒乐一同回来的那几名将士来见朕。”

前方战事顺利。

副将应声：“回陛下，川南城中青壮年百姓已全逃难而去。剩下的只余下些老弱妇孺，怕是当不得大用。”

周绥茫然片刻，开：“什么时辰了？”

周绥劳累一天，伏在案上小憩。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周绥已经醒了过来。

福全权衡片刻，躬恭敬：“恭喜陛下，刚刚前线来传，战事大捷！舒将军斩蛮夷大将之首级，蛮夷余兵正慌逃窜。”

借着跃的烛火，福全不经意间往周绥面前的御案上看了一。

副将纠结了下，还是没忍住：“不过陛下，臣曾数次听闻……舒老将军戎生涯数十载，却只娶了夫人一人。夫人故后再未续弦，约莫是不会去逛楼的……”

只单单一字。

但是舒老将军逛楼……

周绥勾了勾嘴角，“去，多派几个人去，给朕打听打听舒弘毅驻守西南这么多年，可曾有过妾室或相好的楼女。”

是舒家的舒？

副将了嘴角，对周绥行了个礼：“臣遵旨！”

周绥沉默片刻，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微妙：“呵。舒弘毅如此正派，也不知舒乐嗜楼与女如命的从哪儿来的，也不嫌丢了将军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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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将士们大惊失，正求饶，却听周绥话风一转，冽冽：“不过朕可以给你们一个罪立功的机会。” [page]

若不是面前坐的是陛下，他还以为自己闻到了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