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由于张，顾安晏咬了下，清晰的血痕渐渐在角的位置显来。

正因为如此，只有被彻底否定和罪行严重的公民才会被判放。

顾安晏甚至还记在舒乐临走的前一天，他还特意调了帝国的宪/法纲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上面的条条框框看下来。

舒乐从兜里左摸右摸，摸两张纸巾给顾安晏递了过去，咧了咧嘴角狗：“看您现在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步步升了？要不您抬贵手放我一，就当今天没看到我？”

虽然他刚刚说的话明明句句诛心。

直至辗转反侧。

顾安晏：“……”

只有来自于陌生人的，过于娴熟的谄媚。

舒乐的珠叽里咕噜到转了两圈，转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瞧见了顾安晏的动作，吓得向后缩了一步，赶忙劝：“等等等！顾先生，您可别吓我，这不知的还以为您准备表演当场自杀呢！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舒乐说话的声音小而细弱，带着明显的中气不足。

可唯独没有哪一次像如今真实的这般。

销毁光脑，吊销资料库，删除和这个人一切有关的信息。

反而在惨淡的时光中越发刻。

舒乐歪了歪脑袋，意味长的看了一顾安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笑嘻嘻的：“怎么？问来之后，还要去告发我一次啊？还是准备把带我回来的人一起拉下？”

长期的放生活严重的摧残了舒乐的健康，就算现在已经努力保证饮均衡和营养，也依旧没能补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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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晏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舒乐的神情看上去乎意料的自然，就连语气都是平和的，瞧不一丝一毫的恨，也受不到哪怕一分的在意。

只要舒乐在场——

顾安晏僵在原地，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自己是被这句话里的刀刺得生疼，还是因为面前的舒乐而心疼。

偏偏谄媚的神情终归没有渗那双漂亮的睛里。

可哪怕这样穿，肩膀也还是单薄的像是一被握就会破碎。

顾安晏发现自己甚至连一句威胁都说不，他看着面前的舒乐，齿颤抖了半晌，轻声：“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薄薄的衬衫在舒乐的上显得宽大无比，透过前襟的两颗纽扣，甚至可以看到衬衫下舒乐还穿了一件打底。

哪怕此时是笑着的，却仍旧让人觉得心疼。

连带着火的动顷刻间一并被封在了冷冻层中。

接着伤痕便渗几丝血迹。

当然是拜你的好兄弟兼忠实的暗恋者的福呀！

只要一句话的时间。

顾安晏只觉得从相遇的第一秒便开始狂的心脏被毫不犹豫的浇上了一整盆尚带着冰碴的凉。

而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在说话的声音里。

不要十分钟，不要一分钟。

自胜利之日起，帝国的新政一向靠拢民心。

是的。

然后便整整一晚都没能合。

就能让久别重逢的气氛一下垮塌的结结实实。

可是纵然如此，人脑的记忆却依旧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