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王大公正大金刀的架坐在榻上，闻言骇了一，连那竖着的膝盖都放下了，仿佛心虚般呷一茶，：

“阿娘，玉……”

他方想说“玉山还在呢”，却又觉不妥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玉山几个，虽与我同辈，但到底要称我一声‘王兄’。你就给我留些颜面罢！”

葛氏听了却笑，佯怒：“我啐，你没把他们带歪就已是天可怜见，还指望我老婆给你留颜面不成？”言罢，顿了顿，又问在座三人：“我倒奇了怪了，你们三个还拗不过他一人不成，怎么这些年还是这个模样？”

秦澍为人脱，又与王厮混惯了，闻言便答说：

“老太太您不知，我等也尽力了。可王大公这，是扭不过来啦！”

众人听他说话，掌不住笑得前仰后合。那王大公见了，纵很想把秦澍拉过来胖揍一顿，却到底碍于场面，不得不作了罢。而那葛老太太因见众人喜，便又与他们说了几句冷，问秦家、明家的好，又问何远一事详细。众人与她详说了，又言那余家罪状，何家境，言罢都是一阵唏嘘。

五人坐了会，那葛老太太因说家中有事，要去理，便着王招待众人。一行人将她送到主屋门，嘱她慢行。临了在廊下时，葛氏却叫住玉山，让他走近来与自己说话。

玉山闻言，心中惴惴，却不敢怠慢，忙一整貂裘便缀了上去。

那王大公见了，横竖忐忑不安，生怕有甚么好歹，伸着脖往外张望，却被秦、明二人好说歹说的劝回榻上。

却说另一厢，那琵琶伎拢着件紫貂裘，一领海纹粉锦袍，湛蓝掐牙，亦步亦趋的跟在葛氏边。那葛老太太因见他风瞩目，沉默温柔，便屏退下人，与他走府中园。玉山见状忙接过手来，小心搀着葛氏，却只低垂眉，并不说话。

二人行几步，那葛氏忽然：

“听闻你为救何家公奔走，谋划策，样样周全。”

玉山温声：“夫人言重了，疏是伯飞的朋友，便也是玉山的朋友。”

葛氏听罢，扭看他，又将他上上下下打量过一遍，因对他说：

“此事凶险，那余家何等翻云覆雨，生杀予夺，你竟也肯帮他？”

那琵琶伎听她说话，不知话中究竟何意，是埋怨他未能阻拦王，还是赞他与那王大公同心协力？玉山念及此，纵然一时犹疑，却仍面不改，：“伯飞在何，玉山便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