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得让人看不懂。 [page]

屏息等了许久，没听见多的声响，寻洛微微松了劲儿，才发觉掌心微痛。

寻洛失笑：“你何时也觉得别人的看法重要了？”

天地之间唯剩雨声。

夜半，整个客栈已黑沉沉一片，只剩楼下大堂两边挂着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摆摆，明明灭灭。

庄九遥满意地看了看他，又转去看窗外。雨落在房，从瓦檐上滴落下来，在他前挂上了一幕晶莹的珠帘。

晴了两日，原以为黄梅雨已彻底过去，了夜却又瓢泼似地来了。

摊开手来，汗了的掌心一片指甲压的红痕。不知是哪里破了，渗来的血和着汗被成了斑驳的一片。

这天已是初一，午后卫青城也到了客栈。

天地之间仅有雨声。

“嗯？”寻洛终于抬起。

他脸应是苍白的，没了气定神闲的大，也不知此时那双狭长的是不是一光华也无。

有力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握成拳。

后人是预料中的沉默，他自顾自地笑了一下：“太残忍了。”

迫在眉睫的离别，是一场乐宴的末尾，宴毕他们就要奔赴各自的战场。

正昏昏沉沉地想着，门内突然发砰的一声。

庄九遥转过来，佯装可怜地解释：“我这样玉树临风的形象不好么？为何非得要瞧我狼狈的样？”

棋盘一摆，一日便倏忽而过。

寻洛抿起：“我不瞧，你就在这屋里，我在外面，你随时叫我都行。”

三人还没回来。寻洛收拾着桌上的残局，棋落钵中，发哗啦啦的声响，在雨声中显得脆生生的。

，庄九遥慢慢笑起来。弯起的睛里没有熟悉的揶揄与狡黠，同样不显得懒散，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几乎是认真了。

庄九遥靠在窗看雨，突然：“这金陵的雨看多了，竟有些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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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九遥笑弯了，咙里糊地哼了一声。

寻洛坐在房门，里面的人一直没有发声响。他不由得猜测，庄九遥是不是正皱着眉，咬了牙关，将拳抵在，生怕了一丝痛苦的端倪。

寻洛霍地起，手已放在门上，刚要用力，又猛然想起二人说好了，庄九遥不叫，他就不去。

谧儿像是很喜卫青城似的，虽不怎么说话，但一双黑亮的眸总是在卫青城上转。庄宁儿瞧着她是开心的样，便跟卫青城一起带着她门去了，客栈又只剩下庄、寻二人。

半晌他又回过来，认真问：“你也觉得我玉树临风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