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桥大惊，一时之间说不话来。方四一手小心翼翼地不让包袱沾上，一手从怀里摸个玉珏来，抬满通红地看着他：“就当我求您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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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满脸焦，最后一皱眉：“您要实在不信，直接了我的吧！”

等着邀功？”

“我是！”方四颤声，将包袱给宋桥，又磕了个，“待您东山再起，儿再向爹爹尽孝！还望爹爹保重自。”

刚相认就要离别，也不知这是太悲情了还是太草率了。总之宋桥怀着愧疚又激的心情，终于接过了方四手里的包袱，背着日去了。

午后他去了一趟，照他的习惯，将城镇周边的环境踩熟了，将地形都记在了脑里。

房间照旧是选了摆设十分简单的，不过一张几案两把椅一张榻。他甫一推门，一下闻见了略有些清苦的熟悉香味。

宋桥皱眉后退一步：“你这是什么？”

寻洛远远都能看见宋桥抓着剑的手不太稳当。果然宋桥一气，声音颤抖：“你是……你是……”

两个人还在说，天晴不耐烦地看着，似乎在嫌过场太慢。

这一日到了一个瞧上去有些衰败，但是还算净的小镇。来来往往的外乡人竟还多，混迹其中不是太突兀，宋桥一路上尽皆待在野外，已许久未曾住过好地方，便在镇西找了家店落了脚。

因为不太想见人，着黑才回到客栈。

寻洛冷旁观着那父相认的人戏码，似乎看得累了，又低去瞧那草尖上的珠。

宋桥虽警惕，寻洛却是暗中行事惯了的，跟着他并不费力，甚至有些百无聊赖的意思。从前的过法，便是如此没有过法。

方四不不顾磕了几个，将脸埋着，：“我娘她在西湖畔等了您一辈！她临死之前没有别的心愿，只希望我能亲见您一面。事到如今，您叫我怎能坐视不理呢？”

过了十日，已到九山脚了，宋桥松了气。

寻洛跟在停在了在同一条街尾，也住了一家小客栈。

从前二字，如今想起来竟有些残忍的意味。

天晴起跟了上去，冲寻洛，算作别。

“我为何要信你？”宋桥还是不动。

自上真派长老全亡之后，碎殷的踪迹再一次消失。药王谷再次被推上风浪尖，成为众矢之的，可那谷主谁也没见过他真面目，一时之间也只得僵着。

“唉！”方四痛苦地叹一声，扑通一声跪下了。清晨重，天气又凉了，这一下震落了荒草尖上的珠，他便了半。

方四瞧着那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站了会儿，回朝城中走去。

走了几日寻洛已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宋桥果然是朝着咸宁去的。咸宁城东边有山名九，听闻守音长一直隐居在那里。

一路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