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将才站起，庄九遥便从小溪那过来了，冲他晃晃壶：“装满了，走吧。”

往后一靠，闭上，迷迷糊糊间肩被轻轻压了一下，承受起了不属于自己的重量。

寻洛没回答。

两个时辰之后，寻洛睁时上的疲惫已然无存。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么个地方，又经历了那般惊心动魄的折腾，竟能换来半宿酣眠。

“嗯？”寻洛将递给他。

寻洛：……

第25章天生骨

呼渐渐悠长，再难熬也总会天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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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九遥兄，你不会真听了我的话吧？真在阿寻面前吐血了！你还咬他！啧，不知羞！

这一回庄九遥不仅脸苍白，连双颊都仿佛在一夜之间瘦削了些，显得他下颌的弧度更加冷起来，连弯起的尾都冲散不了那锐利。

庄九遥：呵呵。想被灭么？

啼笑皆非。

他朝他的脸伸手去，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有些迷茫似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最后缓缓收回来，握成了拳。

庄九遥费力地跪直了，寻洛伸手撑了他一下，他便一手抚上自己，一手借了他力气翻转坐下，靠上了同一棵树。而后低哑着声音：“那个故事。”

“我带着你走的时候，虽说方向是直的，但我据经验避免了可能发阵法的契机。”寻洛心果然，又听他接着，“但我恐怕错了。这林并非只是个容纳迷阵的地界，它本便是最大的一个阵。我想得过于复杂了，步步生怕踏错，反而巧成拙。”

寻洛抬，从树冠的隙间看到天，忱着应该快破晓了：“对，后悔了。她还是想一个背负苦痛的人，可是回不了了。”

又陌生又熟悉。

隔了会儿他转过去，天刚蒙蒙亮，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见庄九遥闭上了，似乎是睡着了。

庄九遥不在旁边，自己上的衣被理得整整齐齐，还盖着他的外袍。

寻洛没有睁。

寻洛将他外袍递过去，又将壶接过来，细细瞧着他脸。

眉却还皱着。

庄九遥叹一气，重复了一遍：“她后悔了。”

被庄九遥扯开的衣领没能来得及敛好，此时被庄九遥的脸压住了。两个人的肤一冷一，靠在一起，渐渐分不清谁是谁。

二人默契地不谈前一天晚上，又开始沿着直线往外走，走了两圈还是回到原。庄九遥抬看了看的树冠，伸手抚着自己额，：“不对。”

“因为寂寞么？”

“哦。”寻洛转看他一，只瞧见了那双睛格外亮，“是了，故事么，故事总有结局的。结局是……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