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庄九遥提声音，气凉凉地问了一句。

“我的人”三字本该在寻洛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可是他发现自己内心的恐惧已掩盖了其他所有。因而想了想，：“九遥……”

庄九遥答：“在老伯的院里，你睡了一天了。”

似乎又是夜里了，一个陌生的屋，窗框下方的几案边着油灯，比烛的光暗一些。

“天门如何？就算是阎王殿又怎样？”庄九遥一脸平静，话语平淡，气却是说不的凶险，“谁敢伤我的人，他天王老，我定要他付代价。”

庄九遥眯起睛看他半天，角渐渐泛了红，危险的气息愈。片刻后他忽地起，迅疾伸手，一把住了寻洛脖，咬牙切齿：“我真恨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他气生，庄九遥怔了一瞬，接着火气腾地燃了上来。

庄九遥扶着他坐起来，靠在床。

二人不错珠地对视着，竟都有些恶狠狠的意味。

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意识究内心，竟只有如此简单的，连自己都不太理解的理由。

见他仍旧不答，寻洛低低一笑：“是了，你必然是知的。”

寻洛缓缓眨了一下，示意自己知晓了，又抬去看那帷幔，半天才开：“你可知来追杀我们的是什么人？”

寻洛闻言心叹一声，避无可避地睁开来，看见了一脸平静却神疲惫的庄九遥。

被锁了，改毕。

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了。”

“想让我走？还是告诉我你要走？不可能的。”庄九遥眯起，“你答应过我不死的。”

庄九遥一向一切尽在掌握，此时心里的仓惶与愤怒却超了他对自己的理解，他用力将情绪压了又压：“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此分扬镳，从此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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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洛又是一笑，语气漠然：“不是我自己还能是谁？我孑然一，除了自己还有谁？你想说你是我的什么人么？可我连你真正是谁都不知，而你又知我是谁？说到底不过江湖中每日都有人在经历的萍相逢，一起走过一段路也便罢了吧。救命恩人？若是你想要，这命随时可以还给你。”

“你不用如此激我。”寻洛突然勾起嘴角，“不过若你想要答案的话，是。我们最好就此分扬镳，江湖陌路，欠你的来世再报，或者你此时就说，我立去。往后便各走各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即便无法解决，也只能我自己承担后果。”

“在哪里？”一开发现嘴里一烈的血腥味，想来自己过去之前是在血。他伸手去碰自己鼻尖，那温黏腻已不见了。

庄九遥不答，只直直盯着他。寻洛从他神里得不到一讯息，于是自顾自：“那是天门的人。你可知天门是什么地方么？”

他顿了顿，才缓缓吐最后一句话：“我只要与人两不相欠，只要与你两不相欠。”

沉默久了，寻洛突然一气，冷冷：“可你想过我的心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