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九遥静了一会儿，又一栽在他肩窝。

了夜已久，寻洛还和衣靠在榻上，门忽地响了一声。

想至此他自嘲地一笑，庄九遥的心思，似乎用不着自己替他担心这些。

庄九遥听见这回答顿了一顿，才扬手扔掉手里的酒壶，一声脆响，酒香瞬时弥漫开来。

可自己死了之后呢，自己死了庄九遥便能活了么？

“寻洛，寻洛，寻洛……”他边喊边扒开他肩的衣服，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半天才松，，“我这一生什么都是破的假的，只有对你的这片心是好的，你别不要啊。”

要保全他自是毋庸置疑的，那么只剩两条看似错开的路可走：一是庄九遥自己上位；或者，灭了天门。

了不起是一死。

把得住。

寻洛不知该怎样遣散心的躁意，只得：“我听着呢。”

他说着便踉跄了过来，手里酒壶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就要掉落。

他坐起来抓了剑，同时翻落地，悄无声息藏在了榻边。稍微等了一会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直忖至当下的状况，寻洛想着，若最后的任务是杀了庄九遥，那自己的剑尖必然是不会对着他的。

就在寻洛以为他睡过去了时，他突然开了：“我不是自己想当王爷的，我不想当王爷，也不想中蛊毒，更不想那么多人一直看着我……我也没有逗你玩儿寻洛，没有看好戏……不对，也看过好戏，但是后来就跟你一起上台唱戏了……我是真的，我对你……”

这话说得七八糟，寻洛却觉得心里一阵酸。

也不知谁咬了谁，血腥气随着酒香在尖一，皆化作了难以抑制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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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洛叹了一气：“我在。”

他说最后那句时气十分平静，丝毫不似醉酒的样。寻洛闻言一怔，突然把住他肩膀，抬起他下，倾压上了他。

他猛地起，却见到是庄九遥提着一壶酒来了。

见着他要摔倒，寻洛伸手揽了一把。庄九遥便顺势靠上他肩，将下挂在他肩膀上，喃喃：“阿寻，寻洛，寻大侠！”

“阿寻，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他起拉开了些距离，一手撑着寻洛的肩，一手伸指指着他，歪了皱着眉，一直重复着，“你听我说。”

养虎为患的萧渊，似乎还一也未曾意识到，他散去的爪牙，实际上并不听他的话。

庄九遥似乎是喝醉了，回将门掩上，又转向他，神迷蒙地笑：“阿寻？是阿寻么？”

寻洛心一松，放下剑，却又立时不自在起来，因而只淡淡地看着他，没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