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山虽说地势稍微偏远，却算是西边较为特殊的一。

寻洛笑了一笑。

他耸耸肩：“其实我师父带着我一直在蜀中，即便外时也都在中原那一带，我并未去过什么天山。”

“若是不去呢？”寻洛问。

庄九遥敛了眉：“我的人呈上来的消息，说是南疆那边已了，落之间争夺得厉害，想是需要圣上来拉一把吧。毕竟当年是南疆王力主臣服大周的，其他落首领多有不满，如今南疆王年事已，各矛盾压不住了也是常事。这一回可能闹得有些严重。”

况且就凭他当年力主要臣服于大周来看，他并非是个敢争之人。

此话一，寻洛立即心自己是多虑了。南疆王怕是没那么大能耐，能在应付大周王室与西域各内外族的同时，还要面对中原武林。

庄九遥摇摇：“南疆边上的兵力算不得多么重，且如今那汉人也多。南疆人擅用毒，当年打仗时便已费了不少力气，碰也不是碰不起，只是即便大周必赢，圣上也没办法见着生灵涂炭。能缓和只能尽量缓和吧。”

因了祁连派乃是汉人所创，虽占了靠西边的地盘，距西域各地极近，来往也不能说不密切，然而却始终是归属于中原武林的。

他像是说着无关要的事，寻洛听来却心觉有些泛苦，又问：“他们这是要绑个人质在南疆吧？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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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九遥闻言朝他走近了两步，一边扣住他空着的那只手，一边抬手去描他的眉骨形状。

“西域那一块儿，江湖和朝堂的界限并不十分明显，”寻洛想了想，，“祁连山离那边近些，也不知祁连派的没落与南疆有无关系。”

庄九遥却沉默了一会儿，重复了一遍：“你是说，南疆王的心思，不仅仅在朝堂之上？”

自森森的睫往下，那双邃的里未曾现内心的波澜，却映照了他的影。

自己怕是受天萝影响太过了，因而在面对南疆的问题时有些疑神疑鬼。

第二日清早，寻洛已醒了许久，本打算要去练练剑，庄九遥却拦腰抱住不让他起。

寻洛伸手了他皱起来的眉，藏起了多的心绪：“我只是顺一提而已。毕竟祁云与你我也算是有缘，我一直有些诧异，为何祁连派那么大一个宗派，竟会在短短几年之内没落至今，因而多想了些。”

他跟着便笑：“我瞧着那南疆公主是，却是万万比不上你。南疆的血脉与南疆的血脉，也是不一样的。”

走到正院中，他才忽地回，慢慢地问：“阿寻，你给我的那本册，里并无岐山派什么事，这一回太殿下去肃清江湖，整个东南方向的武林皆牵扯在内，方钦虽不至于元气大伤，这一来却也足够搅了他的计划。你说若是有朝一日他在中原武林中无路可走了，他会去哪里？”

两个人对视一，寻洛似乎是了大力气在说话，他缓声：“九遥，我是想着，天门终究是个把不稳的地儿。若是只靠我，路尚且远。最好的方式怕还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庄九遥了，却丝毫不像是放了心的样。

寻洛看着他，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之后，缓缓皱起了眉。

庄九遥轻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瞧着方钦这人，心思沉得很，怕是不会无后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