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确表态，许应始终是副堂主，你不能公开跟他对着。”

“我如果跟许应翻脸，成大嘴会站谁那边？”夏六一问她。

成大嘴，大名成思权，时任骁骑堂“草鞋”。在骁骑堂年轻一辈里，虽然他能力、地位、风都略逊于夏六一和崔东东，但仍是不小的势力。

“成大嘴？”崔东东又耸耸肩，“几天没他消息，不知死哪儿去了——没准真死了。”

夏六一沉默地着烟。

“行了，”崔东东，“我去找大嘴，帮你探探风。你也别急，有青龙在，许应再怎么都不敢动你。”

“我不要，我怕他越越大，对阿大下手。”

“他哪儿来那么大胆！”崔东东。

夏六一摇摇，“许应这人私心太重，不得不防。”

“对了，小满最近怎样？”

夏六一看了她一，“还行，比以前稳定。”

“我手下从泰国带了一些镇定香回来，你帮我带回去给她。”崔东东说。

夏六一没告诉她，她上次送的东西夏小满本没打开看过，已经在橱里生生烂掉，只是了一下下，“嗯。”

“小荷在等你，去不去？”

“嗯。”

……

小荷静静地站在包间门，看到夏六一带着几个小弟过来，便低弯了弯腰作招呼。夏六一挥手将人散了，搂着她了房。

夏六一是她的常客，或者说，夏六一只她的房。一般一个月来一俩次，不算频繁，但是每个月必然有。崔东东曾怂恿夏六一脆包了她，夏六一却说自己积仇太多、包她只会害了她。

他们一前一后洗澡，换衣服，小荷打开床柜上的唱片机，两人便上了床。

——然后一左一右平躺着听音乐。

是的，她的任务就只是躺在这里陪夏六一听两个小时音乐。从奥黛丽赫本《moonriver》到丹弗格伯特顿《longer》。歌词他们一句都听不懂，不过没关系，调好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