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几年他不让我去事，说我还小，跟在他边就好。我十八岁那年，他中了埋伏，只带了几个人，被困在死巷里。” [page]

就找师傅教我。十四岁的时候，我觉得我长大了，就求着他收我，上香拜堂，认他大佬。”

他没有说那之后的话——

我……我是你的仔，是你拜过堂的门生。我认你作大佬，就会跟你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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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娶了小满。”

“我被送到医院，小满抱着我哭。我没告诉她，青龙打了我之后，里也有泪。”

他地闭了，不堪忍受地别过。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何初三轻声问。

呵，呵呵……你说不？你以为我不知吗？我真傻，我到今天才明白……你变态！无耻！你喜的本就是——

夏六一笑了笑，说，“我跟疯了一样，拿着两把砍刀就冲去救他。砍了多少人，都记不清了。我把他救来，他却打了我一掌。他第一次打我……这辈就那一次。”

他轻轻地扫开何初三的手，面无表情地继续，“那人是帮会里的副堂主，他换了小满的抑郁药，令小满病情加重，害死小满，然后杀了青龙，诬陷给我，带人追杀我。白天在巷里搜查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我只想要这个。

啪！

他停下来，顿了很久，才继续轻声，“青龙看了我很久，跟我说，你想要什么，阿大都会给你。”

“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没过多久就是我二十岁生日，青龙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要小满我大嫂。”

“去年年初，小满得了抑郁症。”

夏六一看着远地面上那直立的、尖锐的铁钎，“杀了他，为青龙和小满报仇。”

她是我！她喜你！

“用他送给我的青……龙……”

“他被送医院，我选择了去看小满。等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被人杀了，用我的刀。”

你想要什么，阿大都会给你……除了这个。

何初三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想阻止他的自残。他看起来像要把自己的膝盖骨碎。

“我求青龙对小满好一些，他答应了。我求他小满，他说他不能。”

青龙和夏六一之间的情意，已经远远超了大佬与小弟的界限。他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夏六一在听到他写的第二个版本的剧本之后，会了凳狠狠削他——这个看似狠无情的黑社会，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与动摇，因为那样一段他埋心底的不之情，就这么被一个旁观者无意间揭穿。

“小满跟他吵起来了……”

你在外面有人！那个人是谁？到底是谁？！你心里到底藏着谁？！

——只有这个不到。

“他打了小满一掌，小满了他一刀，然后从楼了下去……”

“她说青龙不她，虽然对她很好，比小时候还要好，但是一都不她。她怀疑青龙在外面有别人，她问我有没有，我说没有，她说我骗她。”

夏六一发了一会儿抖，缓缓地抬起来，脸上都是星星的泪痕。

只要阿大能到的，哪次没有答应你。

“他还另外打了一对青龙双刀送给我，带我去见了帮里的长老，跟他们说，这是他手底下最得意的门生、最年轻的‘红’，他手底下的生意，会渐渐一分给我打理。”

这个血腥的答案并没有激起何初三心中的反，他还沉浸在这个看似冷血的黑大佬刚才猝然泻的悲痛里，他神复杂地看着夏六一神情森冷的脸，轻声又问，“然后呢？”

“他的泪吓坏我了，也开心死我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小满，竟然还有一个人在意我。”

何初三偷偷地抱住了双臂。夜风萧瑟，他这样聪明锐、心思细密的人，已经从这段话里，听了一丝凉意。

“小满越长越漂亮，很多大佬看上她。青龙要给她媒，她一个都不要。有一天晚上，她偷偷跟我说，她喜的是青龙，她想青龙的女人。”

那你呢？

他的疼得像要裂开，脑海中翻搅起黑的浪，仿佛临其境一般，想象着当时二人争吵的情形——

你胡说什么？不要再胡思想了！

夏六一蓦地发一声嘶哑的呜咽，正专注听故事的何初三惊讶抬，看见他低着地抓住了自己的膝盖，双肩都在微微颤抖。

“从此之后，我是仔，他是大佬，小满是大嫂。我以为这就是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