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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几乎砸扁了七的鼻，这个在外横行霸的大块发“呜呜”的，硕的手脚胡挥动，满面鲜血，竭力想爬起来。

此言一，华探长的神情突然有了稍纵即逝的松动，但他上皱起眉，一脸正气地盯着七，“老七，真有此事？！”

这位以主持公为己任的总督察，以他老当益壮的臂力，是将七的手回桌上，把里面那只酒杯扯来，往桌正中一摆。

他见二人气氛稍缓，有心劝，对夏六一，“小六，这事说起来确实是你越界了。老七毕竟是前辈，你该给他面。大家都是混饭吃，各让一步，海阔天空，一起发财不是更好？”

这个名字一，七和夏六一的神皆是一敛。

夏六一蹲在地上，冷笑着看着他垂死挣扎。七四肢搐着趴在地上胡抓摸，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前方餐桌底，想去够那只吊在半空的手枪。

“我听说，自打青龙死后，你这位新龙从没碰过女人，倒是跟一个男大学生打得火，怎么？你是不起来，还是喜走‘后门’？难说你和青龙……”

他加大“阿大”两字的读音，一手端起酒杯，一手在桌下撕扯胶带，话语中带上了戏谑。 [page]

“老掌柜”其人，是一位在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大人，势力渗透香港黑白两的上层建筑，收着各方人的层层上贡，暗中颠倒黑白，于世中盘。他要谁衰，谁就江河日下，他要谁兴，谁就飞黄腾达。白增黑减，黑白退，都控在他手中那杆无形的秤里。

“这是？！”老探长惊。

他话音未落，脑袋上“咚！！”地一声血沫横飞！夏六一一把抓起烟灰缸狠狠砸向了他的脑袋！

华探长轻哂一声，“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儿来时间搭理你们。不过再闹下去，我可说不准。”

闷响之后，七跟着椅一起倒了下去！酒杯又一次跌在桌上，了一儿就被餐盘拦住。枪的胶带也未能完全撕开，垂在桌下晃晃悠悠。

也正这个时候，在他脚下扑腾的七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抓住了桌脚，狠狠地摇

夏六一充耳不闻，右手抓起七的发，抡起烟灰缸再是一下！

夏六一站起来一脚踩住他的后颈，弯腰扯下了那把枪，拿起来对着华探长晃了晃。

“当然没有！”七大喊冤屈，心中算盘一打，又一次将手偷偷摸向酒杯。

结果华探长就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哎，老七，好好说话！发什么火？”

“小六！”华探长喝止。

此话不说则已，一说倒提醒了夏六一，他冷笑，“一起发财？他确实想过一起发财。他曾跟青龙谈合作，骁骑堂的‘货’从他手下渔码，利提成。但是青龙拒绝了他，他便怂恿许应篡位夺权，谋害青龙！”

“你该换个家，”夏六一冷笑。

“风转，时势造英雄，”夏六一，“香港统共就这么大一块地方，自由市场，谁有能耐谁话事。你说是你的地盘便是你的地盘，难不成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夏小六！”七瞪喝，逮准机会抓起桌上酒杯就要摔。

“夏小六，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帮之主、龙大佬，胡搅蛮缠也要拿证据，”他作义正言辞状辩解，“不是谁都跟你家‘阿大’的死有关系，我看你是伤心过度，昏了！”

七这么些年，没少通过华探长给“老掌柜”贡，却始终没有资格面见“老掌柜”真容。他担心夏六一背地里给老掌柜上足了供奉，引来老掌柜搅局，心中忐忑，倒是有些犹豫下手，“华哥，老掌柜已经知我们这事了？让您来敲打敲打我们？”

“你们再这样闹下去，我这把老骨压不住你们，惊动了‘老掌柜’，怕是你们两边都吃不了好。”

七跌倒在地，捂着被砸破的脑门发。夏六一快步上前，捡起鲜血淋漓的烟灰缸，朝着他脸上又是狠重的一下，直接打爆了他一只睛！

会什么时候跟他骁骑堂一个‘窝’待过？十年前和氏弟歃血为盟，拜天地认宗师，论资排辈，他们骁骑堂连门槛都不了！青龙在世都不敢招惹老！他夏小六不在九龙城里好好待着，越界来踩老地盘！这算什么理？”